镇北侯摇了摇头,他知道,交到老四手中是最合适的,老大可以靠自己博一个前程,老二和老三各有文职的职位,虽说他二人位置低微,但也能自谋出路。
至于老五和老六迟早是要嫁人的,而老四没有什么庇护,手上又有残缺,如果没有什么护着,怎么能安然度日呢?
所以他和大夫人思来想去,还是将爵位给老四最为合适,如此一来,他以后的亲事也不用愁了。
他摆了摆手:“我意已决,等我这镇北侯什么时候做不了了,便让你承了这爵位,只愿我儿能安然度日也就行了。”
四公子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响头,他知道如果镇北侯府的爵位让他来承袭意味着什么,也明白镇北侯是真心为自己打算着,但是他绝对不能接受:
“父亲,现在时日还早,你不要早下论断呀,如果让我承袭了爵位,只有虚名,没有实权,于我们镇北侯府百害而无一利,还请父亲再仔细斟酌,儿子告退。”
是的,他不能接受这赤裸裸的施舍,他不能接受让镇北侯府从此有名无实,他不能接受自己这残缺之身,于是他起身,走了出去。
雪还在下,阿山在外间候着他,见他出来,伞已经备好,他却摆摆手,独自走进了风雪之中。
他痛恨自己的残缺,兴许在凌冽的风雪之中,这种痛恨能减少一点。
镇北侯已经走到了廊下,看着四公子背影越走越远,他也垂下了头,他一生戎马征战,最心中有愧的,便是这一儿一女了。
女儿还能找个好人家,儿子呢?
除了将爵位给他再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补偿了吧。
他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子。
与此同时对,二夫人院子里的灯颤了颤,似乎是被她的声音吓到了:“什么?他竟然要将爵位给那没用的老四?”
二公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给老四就给老四嘛,他本来就因为五妹和六妹失去了一只手,大家应该补偿他的。”
二夫人拿手戳了戳二公子的头:“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一个小官,你就满足了?你怎么不向你大哥学习学习?更何况,那爵位是能补偿的嘛?就算轮也轮不到他头上吧?”
说罢她愤愤地坐进椅子里:“你父亲就是偏心他们,为了六丫头不由分说地将你五妹禁足也就罢了,这爵位更是二话不说就要给出去!”
三公子给二夫人递上了一杯茶,二夫人摆摆手没有接。
三公子便劝道:“娘,你也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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