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挥圆木棍向水匪头子打去,片刻间,**迸发,水匪头子已经没了人形,但是那少年这一套动作下来,留了不少破绽,另一名水匪拿着弯刀砍在少年背上,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那名少年也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倒,可那少年身体还未完全倒地,立马又纵身而起,向另一名身中标枪的水匪急攻而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六名水匪尽数倒地,村民一边算上那名少年也只伤了三个人而已,因为村民早有准备,在投掷完手中武器之后,水匪就各个带伤,攻击力锐减。水匪当场就死了四个,还有一个身上插着四五根木棍,脑袋上也破了一个大洞,正在大口吐血,看来也命不久矣,只剩一人被打断了双腿还有意识,不过看这情况,他能活着也是村民没有下死手的原因,那名受伤的少年忍者身上的伤痛,走上前去用小木棍往那名水匪身上重重插了下去:“说,你们老巢在哪?我妹妹被你们带到哪去了?”,那名水匪不堪酷刑,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他们的身份和藏匿地点,以及那五名被掠走民女的下落。
又过了几天,林青山收到师爷的报告:‘六名水匪已经被尽数剿灭,还有两名同伙在逃,被掠走的民女都遭到**,其中一人已经死亡,两名被囚禁在老巢的被营救,还有两人被卖到了泽县境内当童养媳,而且买主都是水匪同乡的亲戚,在这件事情上产生了新的问题,那名少年带着泊县村民去那个村子要人,却被买主两家挡在门外不让搜查,双方当场就动了手,互有损伤,但是没有死人,泊县村民把这件事同时告到了泊县和泽县县衙,师爷当场带着十几个捕快去泽县搜人,但是距离第一次去要人已经过了两天,买家依旧不让师爷等人进去搜查,师爷也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直接强冲进去搜查,结果在一个地窖和一个卧室内分别找到了一些破损的衣物和血迹,但是没有搜到人,泽县县衙的人后来一步,两家买主当场向泽县捕快告状,告泊县的人私闯民宅,明眼人都能看出那个地窖和卧室里分明藏了一个女子,而且遭到了**,可是这些证据远远不能按朝廷律例定罪,水匪一共来自六家人,其中一对兄弟,一对父子,六家人的底细也不难查,四家都是当地恶名远扬的恶霸,当年被泽县方家世代豢养的打手,这种关系就像柯家跟苟大全一家。全家都是柯家的打手,走狗,而且是子承父业,还有两个也都是原来跟他们混的小弟,出身渔家。这两家的家庭倒是没有任何特殊,然后方家首先就出来甩锅,这事跟他们方家没有任何关系,两年前,这四家人就跟他们断了来往,而且有凭有据,这些水匪的家人都声称他们对这些水匪的情况毫不知情,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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