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遍,是谁告诉你的?”沈司言为数不多的耐心差不多快要消失殆尽。
温昊挣扎了几下,奈何挣脱不开沈司言的桎梏。他偏过头,艰难的看过去,只瞥到沈司言的衣角。
“我不知道是谁说的,我知道你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姐对你那么好,你却那样欺负她,你还是不是人?”温昊越说越气,又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沈司言放开他,冷冷地笑了一声,“她确实对我好,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坐到今天这个地位。”
他对家族声音没有丝毫兴趣,继承家族企业,是和温夏分开之后才做的决定。
沈司言不否认温夏对他的好,可她对他有多好,她狠心离开的时候,对他的打击就有多大。
说起来,他能把家族企业发展成如今无人可企及的地位,还多亏的温夏。要不是她,他现在估计还是艺术学院的教授,成天只背着滑板去写生。
温昊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敏感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有种感觉,沈司言和温夏之间存在着某种还没有解开的误会。
沈司言冷言讥嘲:“她当初背叛我,说什么不合适,还不是看我只是个小教授。她那样爱钱的女人,怎么在离开我之后,没有钓到其他的金龟婿?”
温夏和沈司言的重逢,谈不上愉快。那时,他对她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再加上她在那种场所工作,更加让他鄙夷。
“她不是挺会勾人的吗?怎么你们俩的生活看起来还是那么拮据,是她没有物色到更合适的金主,还是金主给的钱不够用?”
上下看了温昊几眼,沈司言说的每一个字里都带着锋利的刀子。温昊庆幸温夏没在场,要不然她听了该有多伤心。
温昊怒火攻心,浑身的血液里流动着暴躁的因子。他揪着沈司言的衣领,双眼发红,像是护犊子的野兽。
“我不许你那么说我姐!”
沈司言淡定地把他推开,整了整被弄乱的衣领,慢吞吞地道:“她就是那样的女人,还怕被人说了?”
既然是个婊子,就不应该有要立贞节牌坊的想法。
“你懂什么?当年的事情你以为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沈司言,你真是个没脑子的,我姐那么爱你,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
温昊算是听明白了,当年温夏和沈司言分手的真正原因,沈司言并不知道。
这些年来,只有温夏一个人饱受折磨。她还爱着沈司言,即使她嘴上不说,温昊还是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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