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慈原本还有些担心,余堇年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不过听到他这么说,便觉得是她多心了。
“好的,大哥!”
此时,她也只能够应下,不然的话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起疑心,她也想看看宫锦绣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全程赵恒都跟在宫锦绣的身边,因此她一直都没有说话。
而宫锦绣也不见得有多想跟她说话。
“我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我警告你,你如果敢胡说八道,我照样能把你关起来。”余心慈弯腰帮宫锦绣整理的时候,低声警告。
宫锦绣的身子明显一僵,囚禁的那段日子对她而言,简直生不如死。
余心慈见此,满意极了。
“我就不怕我报警吗?”宫锦绣冷声问道,声音同样不大。
余心慈冷笑,“你被救出来也有一个月了,你以为警方还能找到什么证据?真可惜,你没有一开始就让人去取证,现在除了你的一张嘴,可是死无对证。”
宫锦绣愤怒极了,“余心慈,我被你关了近三年,你就没有半点儿愧疚感?”
“要那东西干嘛?如果你这老家伙识相点,何必受这么多罪呢?把我想学的那些教给我,多好呢?”余心慈冷笑道,愧疚是个好词,可她还真就没半点愧疚过。
她要的东西是能够帮到她的利益和财富,以及所有人对她的敬重。
“你最好能得意一辈子。”
余心慈勾了勾唇,“可惜,你活不了太久。”
言罢,余心慈直起身子,拍了后宫锦绣的肩头,“宫大师,这儿有些脏,我帮你擦擦。”
在别人看来,她们俩只是低头说着悄悄话,俩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在别人看来他们相谈盛欢。
“宫大师,我先失陪!”余心慈可不想浪费过多的时间在这里应付宫锦绣,今天来的很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也想借此了解一下。
“好!”宫锦绣点了点头,在她转身后,摸了摸包里的录音笔,她已经将刚刚的对话都录了进去。
他们要的就是余心慈自己承认她把她囚禁的证据,直接审问余心慈肯定不会说,但是现在这样就不同了。
可没人逼她,是余心慈自己说出来的。
赵恒和宫锦绣相视了一眼,眼中都有些笑意。
他将宫锦绣推到一边评委专属的位置,大家都知道今天除了余心慈的生辰宴外,还是天下第一绣庄宣布新任继承人的日子,所以对此他们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