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以后的事。」
他抬手拍了拍韩攸宁的手臂,「进去吧。」
众人穿过花海,进了府。
府中的四处都被刷洗过,青石板光洁如新。
只是那流成河的血,渗到了石板缝隙里,渗到了泥土里,又怎么洗得干净呢?
韩攸宁缓步走着,四处打量着。
偌大的陈府,曾经子孙繁茂,此时即便花木葱茏,却也透着荒凉,没有人气。
韩攸宁先是领着忠国公他们去了六哥的桢园。
六哥叫陈衡桢,二舅父让他给自己的院子起名时,他省懒起了桢园,甚至门上方的匾额都是让她替他写的。
那「桢园」二字写得极丑,这么多年了,六哥时常指着这个匾额笑话她字丑,却一直不肯将它换掉。
韩攸宁默立了片刻,转头对忠国公夫人道,「桢园是我六哥的院子——」
她顿了顿,「实则他比我还要小一些,是我表弟才对。灭门那夜,他领着院中的一众下人和护院去了我那里,是以他的院子里没有死人。夫人安心住便是。」
忠国公夫人感叹道,「陈六公子对王妃
真是好。」
韩攸宁点头,「六哥是很好。」
她引着他们进去,目光在院中逡巡,处处都是六哥的影子。
正房有三间,东西厢房三间。
忠国公将胡牧抱去了正房的西次间,床上的被褥是新的,是陈衡桢喜欢的宝蓝色被面。陈伯换被褥时,特意选了与原先相同的花色。
胡牧躺在那里,韩攸宁怔怔看着他。
直到苏柏出声提醒,韩攸宁方转身离开。
韩攸宁还是住自己的攸园——也是省懒起的,一切似乎还是原样,连茶壶摆放的位置都没变。
吴嬷嬷进来请示,「王妃,行装都抬过来了,王爷如今也不必每日换药了,您看……」
她并不多参言,不过言外之意,还是觉着小两口不要分房太久为好。
苏柏指着东次间的书房,「那一间抬张床过去,本王在那边歇息。本王的腿翻动不便,又不能碰着,还是莫要扰了王妃休息。」
吴嬷嬷恭声应是,退出去吩咐。
安顿好后,韩攸宁在宅子里四处逛着,每个院子都去了一趟,每条小道都走了一遍。
「铃儿,你说咱府里这么多人,如今都已经投胎转世了吗?」
铃儿现在情绪也不是很好,低声道,「陈府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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