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干爽衣服过来。伤寒的药也在熬了,”
穷奇蹲在暗门后头把个装衣服的小篓子推出来,然后忍了忍,最终还是大着胆子说:“您要是困倦的厉害,还是带王妃出来换了衣裳吧!”
他说完等了等,没听到慕九昱有什么吩咐,这才轻手轻脚的把暗门关上。
其实,慕九昱也知道穷奇说的是对的。
可他没有力气。
要不是舍不得司青儿在梦里哭,他现在好想闭眼睡一会,哪怕就一会。
……困意渐渐席卷神志。
慕九昱一忍再忍,还是一不留神就睡了过去。
被他用膝盖顶在身前的司青儿,脑袋倚着他的肩,也是睡得人事不醒。
穷奇在暗室里等,心里又急又怕。
等邓衍带着熬好的伤寒药过来,他才惊觉,里头俩人已经泡了快一个时辰。
“你是猪嘛!”
邓衍抬腿便踹了穷奇一脚,那样子像极了之前踹他的慕九昱。
他都快要气哭了。
踹完穷奇也不管什么礼仪规矩,抱着药罐子便往墓室里冲。
快要到沐桶跟前时,看到司青儿趴在慕九昱肩头,而慕九昱仰着脑袋明显是昏睡着。
他那揪着的心,这才松了松。
“爷,奴才……对不住了!”
嘴里叽咕的说着,水里相依为命的两人,已经被他一手一个给拎了出来。
跟在后头的穷奇见状,赶紧扯了边上备着的棉被,长臂一甩,便先把司青儿的身子给卷了起来。
“你给王爷更衣,我……给王妃喂药。”
邓衍说着,示意穷奇来把慕九昱抱到边上,而他则腾出手,想把棉被里卷着的司青儿抱到一边去喂药。
做忠仆的甘愿为主子赴汤蹈火,哪怕为此被砍断双手挖了眼,也是进了为奴的本分!
邓衍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就要去抱司青儿,这时,刚被穷奇弄到边上脱衣服的慕九昱,猛地睁眼:“住手!……我来!”
随后,衣袍还刚脱了一半的人,便脚步虚浮的凑到了司青儿身旁。
“你笨手笨脚的,我来!”
他说着便把卷在被子里的睡梦狐狸给接了过去。
“咕咚咕咚……”
以往喝药总得奴才们哄着劝着才听话的慕九昱,竟换了个脑子似得,抱着药碗便喝了个精光。
“要好生保养自身,才能有本事保护身边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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