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君的衣摆沾了泥土,提醒他拍打干净。
“朱婆婆的事情我听说了,抱歉,未能登府送她最后一程。”
之前立冬时,庾子七前往天师府为中毒的芙蓉诊治,当时朱婆婆还包了饺子招待苏宁。
那两碗热乎乎的饺子和饺子肉汤,苏宁至今记忆犹新。未能前往天师府为朱婆婆吊唁,她不免有些愧疚。
“你有苦衷,朱婆婆定不会怪罪。”
梁君霭声让苏宁不必在意,她那时因庾子七骤然离世状态不好,情有可原。
庾子七的离世对于苏宁打击非常大,她花了很长时间也未能走出来,眼下只是勉强在自己装出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瘦了一大圈儿的苏宁憔悴不已,身子单薄得令人心酸,梁君劝她保重,若是遇到任何的困难,都可到天师府寻他。若是不方便去,也可命她身边的婢女去送一个信儿。
苏宁点头:“今日麻烦你了。”
“不必跟我客气。”
梁君说完才意识到这话有些过于亲密,容易引人遐想,忙又补了一句:“恶妖囚禁吾师,这也应该是为人弟子应该做的事情。”
说完这话,梁君要送苏宁回府,苏宁却言天色尚早,她想在街上走走,散散心,谢绝了梁君的好意。
这时,忽然有个天师府弟子匆匆跑来,远远看到梁君就高兴的叫嚷起来:“师兄,那件蓝裙子有找落了。”
适时苏宁正举步欲行,被远处的叫嚷声吓了一跳,又看到梁君有些不自在且心虚的闪避眼神儿,便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猫腻。
于是,她停住脚步,定定的站在梁君身侧。
匆匆跑过来的天师府弟子正是文景,梁君的小跟班儿,脑子转得快儿,可惜十分没有眼色。
文景未看到梁君频频向他递出的眼神儿,甚是欢快的奔到梁君身前,气都未喘匀,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师兄,你让我打听做水蓝色织锦长裙的成衣铺,我打听到了。”
水蓝色织锦长裙儿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当文景看到站在梁君身后的苏宁时,面上的表情就像是吞了一只老鼠,耐人寻味儿。
梁君扶额,之前拜托文景调查时,文景就连水蓝色织锦长裙这七个字儿都背不下来,今日倒是记性不错,可惜脑子不太灵光。
看向梁君的苏宁希望他能够给一个解释,梁君倒也痛快,言他正在调查那日冒充苏宁袭击芙蓉的事情,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
若是只有这么简单,为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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