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过于冷静,水泽像是一时还没听懂我的意思,还像平常一样摸着下巴嬉皮笑脸。猛然,他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脸刹那间全白了。
“水泽,是什么原因你自己最明白,这里有封三津留给你的信,你得看一看!”
我把藏了好几天的三津写的信摔在水泽面前。信中只有三津那稚拙的几行字,反反复复地写着:“祝你和里子幸福。”水泽颤抖着伸出手把信抓在手里,还没看完一半就已经神色巨变,掩面低头瘫坐在那里。我扑上前去拧住他喘着粗气的低垂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读啊!接着读,水泽你读完它!”
我一边怒骂着,一边从身后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脖子缠得结结实实,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勒紧。水泽连一声都来不及出就失去了反抗,只能用双手挣扎着抓住脖子上的绳子,双脚用力蹬了几下就瘫软了下来。他的力气搂搂女孩还可以,根本就不能跟我相比。
“你这个浑蛋!三津是你杀死的……你对得起朋友吗?……我替三津要你偿命!三津在那边没人陪。让你看看她肚里的孩子去!”
我瞪眼怒视着浑身痉挛的水泽痛骂,一边用尽浑身力气勒住绳子。不一会儿,水泽的舌头慢慢伸出嘴外,全身一动也不动了。也许因为使的劲头太猛,我突然脚下一软,无力地躺倒在水泽的尸体上。我觉得指尖麻嗖嗖的,心里只想大哭一场,两行热泪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我的心里十分冷静,一面极力克制着发泄情感和用尽力气后的虚脱,一面起身收拾现场。我给水泽的尸体穿好学生制服,把他吊在房梁上。又把他正月写给我的信——说是论文写不下去,死的心都有——上描下来的字放在桌子上,再找出几页水泽涂改得看不清的论文放在火盆里烧了。最后,我把剩下那朵山茶花的花瓣放在伪造的遗书上,悄悄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我到大学去的时候,整个学校都在议论今早发现水泽尸体的事。我假装大吃一惊,拔腿就往杜前町水泽的住处跑去。到了那里已经围得人山人海。
里子听说出事后也赶来了,大概是极力控制到今天的悲愤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不顾一切地扑到我的胸前放声大哭。桐原教授还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只是声音颤抖地自言自语:“没想到,真没想到。水泽君写不好论文压力竟然这么大。也不向我请教,实在想不通怎么回事。”这位世界知名教授下的结论看起来很有权威,我马上就听见那位警察在一边说:“没有疑问,这肯定是自杀。”我扑向水泽的尸体使劲摇晃着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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