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湉忻看现在叶楠非的智商自己很难讨到便宜，就不再调笑，反而道：“反正，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我如果不想要放弃，就只能做点血腥的事情呢。”
“走吧。”她努了努嘴，道：“现在，先去演武场闹几个乱子出来。”
叶楠非跟着去了，但是凤湉忻和他说，他什么都不用干，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也那么就这么站着了，但是接下来，他后悔了自己跟了过来。因为，这哪里是用血腥就可以解释的，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凤湉忻仿佛炼狱里的修罗，血染红了她的手，她的衣裙，原本白色的校服，现在看起来竟然有了几分妖异的感觉。仿佛是盛开在纯白地狱的曼陀罗，看起来十分诱惑，总之就是，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融汇感。
凤湉忻看着他的样子，知道自己可能吓到这家伙了。但是，如果要跟着自己的话，恐怕，不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就别想好好的生活下去。凤湉忻这么想着，就近乎残酷的道：“一会儿，去宿舍楼，你做，我看。”
她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叶楠非有些慌乱，道：“我不会杀人。”凤湉忻却道：“你迟早应该会，因为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她指了指在自己身旁躺着的，还是温热的尸体，道：“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回头客，因为我早就已经犯下了过错。我早就已经不能再好好的做人了，不论是什么时候，你和我在一起，就只能看到无边的鲜血。”
“你如果不会杀人，你又怎么为你父母报仇。你当初是怎么说的？那个时候，信誓旦旦说，有能力了就会找我复仇。可是，现在，你连普通的人都不敢杀。你身上，是我的力量，你又怎么不敢？”
她的话语中，是挑衅，更是对他的不屑。叶楠非突然觉得有些生气。
他走在鲜血铺成的小路上，仿佛恶魔一般，终于走到了宿舍楼，现在估计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所以说一点防御都没有。一年级正是午睡时间，看这些孩子们，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才七岁。
叶楠非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他们无辜，所以下不去手。”凤湉忻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所以说语气十分轻松，道：“不需要杀了他们，我只让你去杀一个长老。”
“灵武师学院的长老，其实都不住在他们那个小屋里，那只是个幌子，为了防止有人刺杀，你懂吗？”
叶楠非点了点头，看起来终于没有那么多顾忌。如果不是那些无辜的孩子，他觉得自己能下得去手。“我也不让你杀别人，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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