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洗|钱的问题,你是作为证人去接受警方问话,尽公民义务给他们提供线索,这是正常流程,集团各个高管,包括我和爸爸,都已经经历过了。"
他一半是解释给陈文港听的,这是一言不合就威胁要攀扯半个霍家的人物。
然后霍振飞又说: “当然,还要配合调查他们买通那个当地助理试图劫持的事情。那个助理估计人真的没了,算是死无对证。但他生前账户的资金往来上还能找到蛛丝马迹,霍英飞嘴不牢靠,也说漏嘴了,据说是二叔的一个亲信绕过他干的,但二叔他们本身并不知情。"
陈文港说: "这样一来,你二叔就罪减一等了。但你相信他无辜吗?"
霍振飞干笑两声: “剩下的要交给警方查么。”
陈文港知道他想的是什么——霍家二房参与洗|钱,已是轰动的经济犯罪,如果再加上自相残杀、买凶绑架自家人的行径,就更加耸人听闻,这么大的家丑传出去,至少被指点半年。
但他也想不到,此时一心软,将来说不定就是对方把他和霍家一众家族成员送葬海底。陈文港劝说: "既然你这个叔叔狠心到不顾念亲情的地步,我看不如……长痛不如短痛。"霍振飞转眼看他,陈文港柔和的目光里有种漠然的冷厉和狠意。
他说: “当然,只是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要共同商量一下,从长计议。”
陈文港笑笑: “是该商量一下的,但你不做霍念生都会这样做,人家刀都举到头顶来了,没有退的地步,今天是他遇险,明天人家就会针对你,你儿子,你的父母夫人。"
只是去提供证据,谈话进行得很快,霍念生签了字就出来了。陈文港立时转为微笑的模样,迎上去,给他戴上围巾。
霍振飞眼看着陈文港如小鸟依人一样挽着霍念生,霍念生低头吻他的额头,蜜里调油,他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场变化,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但永远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只能解
释成劫后余生,小别胜新婚了。
霍振飞没多想: “好容易回来了,而且也快新年了,全家人一起吃顿饭吧。”
陈文港抬眼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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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振飞说: “这也是我爸的意思。”旧年的最后一天,饭局定在世纪大酒楼。霍三叔坐在主位,霍振飞一家三口坐一边,霍念生和陈文港坐另一边,还叫了江彩一起。
倒是没叫霍京生——霍二叔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霍京生恐怕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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