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坏了,提不起精神不愿意吃饭不说,只得叫越庭舟哄着、喂着,对他还越发颐指气使起来。
她第一天浑身乏力,出了一身汗,难受得不行。
如果她当时是清醒着的,她根本就不会愿意让越庭舟为她擦拭身体。
等她睡醒了一觉才发现,拿着热毛巾正在为她擦拭身体的竟然是越庭舟。
“怎么是你?春杏她们呢?”白沅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出话语间的抗拒。
越庭舟见她默不作声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他把帕子浸在热水里洗了又洗后,十分自然地给她擦完最后那条胳膊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左右我没别的什么事情,便留下照顾你,让他们先退下了。”
在门外正准备敲门的叶宇默默放下了手,心中百感交集。他这几天简直忙到飞起,而他的主子却为了照顾夫人说自己没有别的事情!何其荒唐!
但为了自家主子的颜面,叶宇还是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了。
不知是不是巧合,等到叶宇走远了,屋内的越庭舟才继续说道:“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难道你觉得我连你生病的时候都不放过你?”
白沅沅有些想笑,可是唇角才一弯起,便突然咳嗽了起来。
越庭舟放下帕子,立刻倒上了一杯茶水,半扶起她,将被盏置于她的唇边,轻拍其背部。
过了好一会儿,白沅沅才顺过气来,眼眶里溢满了因咳嗽而生出的泪水,乖乖地依偎在越庭舟的怀里,好似一个乖巧的小可怜。
越庭舟心中竟升起了几分隐秘的满足感,这是自他恢复身份之后少有的静谧时刻。
即便是吃过药了,但她的头到现在都还隐隐泛痛,浑身都不舒服,就连喉咙也觉得似乎有刀片在割一般。
完全没有心情再去关注越庭舟。
越庭舟摸了摸她的额头,他已经守了她整整一天一夜了,期间她曾经反复发烧过两次,现下摸着是不烧了,但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再次发作。
这时,越庭舟垂着眼看着她,看见她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与其这样蔫巴巴的,还不如早些恢复精神,哪怕是对他冷嘲热讽也可以。
越庭舟声音稍低:“再多睡一会儿,生病了就是要多休息,休息好了,病自然也就好了。”
于是白沅沅就这样又糊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不过隐隐约约她还是能感觉到有人在他的额头上时不时的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