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的男子抬眼淡淡地看了看在半空扑腾着的人,旋即伸手接住了他——被贺阑打横抱着,方浔惊魂未定,紧紧揽住前者的颈项……与他深邃多情的目光于此番暧昧的气氛下深深对望,只觉一眼万年……
“你小子是专门跳下来砸我的吧!”
贺阑一撒手,旋即将手里走了大半心神的人扔在了地上……
美好的遐想瞬间幻灭,方浔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满脸赤红支支吾吾道:“怎,怎么敢……阑,阑公子……”
解灵胥眉梢一扬,心想方浔这小子,一见到贺阑就口舌不利索的样子还真是有趣,不过他俩这赤裸裸的单恋关系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稍稍捅破一点点窗户纸,看起来还真是遥遥无期……
正想着,听贺阑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解灵胥旋即挪步跟他进了里屋。呆望着眼前二人的背影,方浔杵着扫帚颇有些落寞的样子……阑公子他,好像真的是很喜欢灵胥姐呢……
………………
解灵胥:“出去这么久,你打听到办法了吗?”
见贺阑猛地灌了一口清酒,简洁道:“没有!”
“若是没有办法,你母亲她会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吗?”
听前者口中生疏的称呼,贺阑不禁眉心微蹙,“封印术并不能长久维持母亲的性命,眼下她只是因为冰封而进入了睡梦,若有朝一日封印术失效,便无法再护住母亲的魂体,届时她便会神魂具散,再无化形的可能。”
解灵胥抿了抿唇:“贺阑,你带我去见见司扈怜吧,眼下唯一的办法恐怕就只有试试泯魄玉珠了。”
贺阑:“妹妹,你心里,是不是……有些怨念?”
解灵胥一诧……要说完全没有,倒也是不可能的。在年幼之时便每每不能释意,为何自己生来就被抛弃,就那般惹人嫌弃,是个不招待见的累赘吗?后来经历的多了,心下自然也就释怀了不少,活在这世上的人,谁都有难言之隐,可能权衡取舍之下,对尚未产生什么感情的自己抛弃不顾,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但放到谁人身上恐怕都会觉得不公,凭什么这个被抛弃的人,会是自己……
“没什么好说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又有什么可执着的呢?难道去恨,去怨一个自己未曾谋面的陌生人吗?若不是贺阑,自己恐怕永生都不会见司扈怜一面,不想,也懒得去见……
解灵胥:“泯魄玉珠蕴藏的力量不同凡响,就算眼下尚有残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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