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从今早一见到她起,前者紧张的思绪就未曾缓和过……
猷王眼眸微低……不过是略略提了一句婚娶的事,大概是传到了你耳里,竟也惹得你这般怔忪难安吗……?
可我又怎么舍得逼你?纵然对你的念想终日藏匿于心,近乎要将全部的心神吞噬殆尽……
猷王:“你若是没那个意思,我绝不会勉强你。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解灵胥一诧,似乎有些觉味到前者话里的意思,松了口气却又心头一软——自己是不是,过于直白了?猷王这般敏感,却被自己如此对待,他会不会觉得很伤心……?
莫名觉得自己这时候怎么就跟那些随意玩弄人心渣女一样,明明没什么别的感情,却又始终不干脆利落做个了断。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良善了,心思和烦扰自然也就多了,只觉大抵还是生疏些好,不必惴惴不安,不必患得患失……
“嗯……天色不早了,楚修他们大概要来给猷王你贺生了。”
猷王:“生辰什么的,我本就没放在心上。何况,我本就是捡来的弃婴,生辰……不过也是先皇赐得罢了。”
解灵胥眼眸微低……想来自己也是,被过路的人在寒冬腊月之际从枯草堆里抱去了福利院,出生的日子也是随意定下的,算不上有什么含义。大概这世间原本空洞的事物,也就是有了人为强加上的定义才显得与众不同,意味深长……
见猷王似是看见了自己身上那颗他曾赠予的墨翠吊坠,目色温柔地浅浅一笑……想来这失而复得,从穆昀手里拿回来的吊坠在猷王眼里,恐怕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解灵胥不禁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又深了几分……
“今日本无景愿,不过是找个蹩脚的理由,希望能和你多言语几句,但愿你不要介意。”
解灵胥抬眼,心下有几分难言的思绪,却也只是暗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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堑渊殿——
听得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解灵胥转眼,只见贺阑走路带风,颇有些神采奕奕地回来了——
正站在梯子上擦着匾额的方浔余光瞥见前来的人,不禁心肝微颤……见贺阑渐渐临近,空气里隐隐飘来前者身上的气息,方浔的手忙脚乱瞬间无处遁形。
贺阑眼角处一颗小小的朱砂痣刺入心底,看得方浔一时心惊,不料失足从高梯上跌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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