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吾就是觉着小仙长不容易,加之听说了君仙山女医能治很多病症,尤其擅长妇人科和哑科,心里有些羡慕而已。”
“这几天天凉了,再往后,很快就要下雪了,咱们旌南,冬日里熬不过去的娃娃可太多了……”
这个话,秦念西装成的小道长,可真就没法子接了,干脆起身道:“王妃若信得过小道,便遣位嬷嬷随小道来拿药方和药材,若是……小道先告退了。”
旌南王妃也不多留,只笑道:“如此,多谢小仙长了!”
秦念西转身往外走,旌南王妃却在站得离秦念西最近的那位嬷嬷眼神示意之下,瞟了眼她才刚坐过的椅子,眼风又扫过她那深色道袍隐隐透着一块湿,提着的一口气总算落了下去,轻声笑道:“小仙长稍待,外头风大,小仙长穿得太单薄了,我让丫鬟拿件斗篷给小仙长裹一裹……”
秦念西刚要转身拒绝,旌南王妃又道:“小仙长先回自己院子里歇息吧,吾这病,想必晚一天两天吃药,也不打紧的。龚嬷嬷,你帮着送一趟吧。”
秦念西脑子里转了又转,这又是唱的那一出?眼风不经意扫过自己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这才感觉到,两股之间,竟有些濡湿的异样,哈,这么多天了,各种不对劲,竟然在今日这个时候,不声不响,不知不觉,来了……
秦念西只能赶忙转过头,谁也不想看,更不敢看,尤其不想再和那位王妃有任何交流,强压住要往面上翻涌的热血,只等着那丫鬟拿了斗篷来,给她披在了身上,才赶忙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竟慌张得连那个斗篷,明显是个女儿家穿着的银红色绣花斗篷,都来不及分辨出来。
那位龚嬷嬷把秦念西送到她们居住的客院门口时,秦念西便把那斗篷像长了刺一般,又塞到了龚嬷嬷手上,龚嬷嬷有些失笑,却也极知分寸地问道:“小仙长回了院子,可要老奴去向仙长们禀报一声?”
秦念西一语不发,只是点了几下头,便迅速进了自己房中,关上了门,找了衣裳和那个什么,又打了点热水,准备换洗。
今日这事儿,秦念西只觉要多尴尬有多尴尬,本身心情也有些不好,也不知这心情,好久了,断断续续的,到底是因为初潮要来,情绪上有动荡,还是真的出来太久了,想家了,又或者还有些别的什么,连她自己都说不出的愁绪。
她不禁有些自嘲,哈,重活一世,还能出这么大的糗,也真是没谁了,按照前世的经验,总该有一点点胀痛的,怎么竟能一丝儿感觉也没有?这是调养得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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