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板着脸来认真说教也是一赏心悦目的事情,所以,他接受!
从没见过皇上挨训后还会笑得这么愉快的。此等历史上首次出现的奇观令边上围观的太监和侍卫们,惊讶得下巴齐齐往下掉。
朱翊钧扫了在场其他人一眼,原本笑着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把手一挥,态度非常不好地高声说:“看什么看?还不全给朕滚下去?!”
众人吓得赶忙把下巴收回去,快快地撤退到各个能藏身起来不让皇帝看到的角落里去。原来,要把不怕死的勇气大无畏地表现出来,还得先有“得宠”这个重要基础!躲在暗处的各人心里,在同一时间内或多或少地升起了羡慕嫉妒恨等复杂的情绪。
院外跟着慈圣皇太后的中年宫女小声地说:“看来这个叫小北的小太监也是个懂事的孩子。”
脸上露出满意笑容的慈圣皇太后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我们走。”
走出了乾清宫,慈圣皇太后吩咐身后的宫女:“哀家不想再听到宫里有和那小太监有关的乱七八糟流言。”
那中年宫女发出会意的微笑,说:“奴婢明白。”
之前是怕儿子身边又再出现象孙海和客用那样的媚惑献宠的奸险小人,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慈圣皇太后本来就对长得象故人之女、还绣得一手好字的北绝色有些好感,经过今日的乾清宫一行,心里就更喜欢那个敢于站出来批评皇上错误的小太监了。
不知道皇太后来过的朱翊钧陪着笑脸,打算把被北绝色握在手里的剑拿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他的手在流血。朱翊钧紧张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扔到地上去,再把他拖进屋里翻金创药之类能止血的东西。
在朱翊钧小心翼翼地在北绝色的伤口上撒金创药的时候,北绝色想起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皇上,奴才有一事相求。”北绝色忍着手掌上传来的刺痛,望向朱翊钧。
“哦?”朱翊钧停住了手,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从来没有开口向他求过什么的北绝色,“什么事?”
“奴才想求皇上赦免皇后手下的那几个人,把他们从安乐堂里放回来。”
“理由?”
“理由?因为,因为……”北绝色皱了皱眉,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的理由来。
看着他那为难的模样,朱翊钧故意说:“没有适当的理由就要朕放人,你有没有听说过‘君无戏言’?这头把他们送过去,那头又说把他们放出来,这岂不是让朕显得象个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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