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来这些来,你不要取笑我。上中学的时候,我们彼此可能都认为相互之间是情敌那样的一种关系,相互之间是很少来往的,见了面也很少说话。即使过去了很多年,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好感。”
马慧娟的脸上现出一丝鄙视的表情:“在从他口袋里发现这封信之前,我是不知道她也在他的公司里的。看到了那封信,我感到很奇怪,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怀疑。我问他:她为什么会在你们公司里?他竟然表现的非常反感地反问说:我还没到公司的时候,她已经在公司里了,你觉得这也有什么问题吗?她在哪里上班和你有关系吗?”
马慧娟说到这里竟然依旧很气恼:“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和我说话的。我就更火了,觉得他是因为我的问题触及到了这个女人,就忍不住地质问他:她在哪里上班和我的确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她给你写信总算是跟我有一点关系的吧?那你现在就说说看,她为什么要给你写信?有什么理由要给你写信?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马慧娟觉得自己的要求很正当:“我问他:你们在一个单位里,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一说?为什么还要用写信这种方式?她究竟给你写过多少封信?是不是还写过情书?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的吗?他说:她给我写什么和你有关系吗?我就凭他说话的口气和对我的态度,认为她和他的关系肯定是不正常的,她一定是给他写过情书的。否则,他的态度不会那样激动的。”
东方思义觉得马慧娟在对待柳家保的态度上过于敏感了,可能失去了起码的理性,她说的那封情书或许完全是她的臆想:“如果他们是上下级关系,她给他提出一点书面的意见,你认为那样可不可以呢?你确定她写给他的内容是情书,而不是其他方面的内容?”
马慧娟沉默了,眼神游离地看着办公室窗外,又沉默了片刻后,才终于承认了事实真相:“我确实只是怀疑,那封信的确是只谈工作的,写得很长。我没有心思看完,也不想看完。我看到她在最后落款名字的时候,太冲动了,一口咬定她给他写过情书。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我现在心里很乱,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冤枉他了。”
东方思义看着深陷疑虑中的马慧娟:“我想,你应当承认自己掌握的情况是片面的,真相或许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实事求是地说,这件事目前没有其他的证据来证明,你不能得出任何结论,因此也不应当做任何猜测,这件事可以暂时不谈。你说你也有你的错,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说说你自己认为有什么错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