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深陷黑暗,悲痛的不能自已,却依旧在为别人考虑的人啊,怎么就不能担上一个“好”呢?
颜泽想不明白。
“你真的相信那些谣言吗?”他问墨清逸。
“空穴来风,并不是没有依据。”
“那还有谣言说,浅浅并不是墨家大小姐,然然才是,这也是空穴来风咯?”
此时正值一个红绿灯,墨清逸被颜泽的话弄得慌了神,一辆汽车正疾速驶来而无动于衷,还是在颜泽的怒吼下,才慌忙停了车。
就差这一分钟。
这短短的一分钟,两人都是满头大汗,心跳如雷。
颜泽咽了口唾沫,惊魂未定地安抚,自己那颗差点跳出来的心,想到当时的危急,依然是胆战心惊。
朝一旁同样大惊失色,还未缓过神来的的墨清逸呵道:“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差点没被你害死!”
墨清逸这才回神,又恢复了往日的泼澜不惊,冷冷道:“有些玩笑,不可以随便乱开。”
“行了,我知道了。”颜泽挥手,烦躁地说了句,转身看着车窗外的模糊夜景,没有再说话。
他刚刚的那一句确实只是个玩笑,可他没想到墨清逸的反应竟然会这么激烈,倒不得不让他怀疑,到底是毫无依据,还是空穴来风?
而将夜离对墨清逸的态度,也不由让他多想了些。将夜离虽然喜欢开玩笑打趣他们,但都不会太过火,他们无奈,也只能跟着发笑,久而久之就成了三人之间独有的相处模式。
可这次,他阔别四年,四年里杳无音讯,如今终于回来了,与他倒是和以往无异,但对墨清逸,似乎话中有话,颇有深意。
颜泽瞥了一眼将手搭在墨卿浅肩上,低头正浅笑盈盈说些什么的将夜离,没来由脸上也带着一抹笑意。
似乎一切都没有变迁,四年的分离时光也从来都不存在,他从来都没有和他们分开。
他大概又说了什么浑话,只见墨卿浅抬头不善地瞪了他一眼,脸颊粉红粉红的,烦躁说了句:“烦死啦你!”
听不出生气。
但将夜离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的一样蔫了,拉着墨卿浅的手臂,讨好地笑着:“我错了嘛。”
将夜离好开玩笑,嘴毒口才又极好,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过他,唯有一人就是墨卿浅,她总是能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将夜离缴械投降。将夜离第一次吃瘪哑口无言的憋屈表情,到现在都存在他的相册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