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后的面色现在也变得不大好看,她与季睿相视了一眼,那般的眸色之中,倒是有了一些责怪季睿怎么给萧寒绝留下了把柄之意。
而季睿那不甚好看的面色之上,此时倒是来不及去想这些。
从萧寒绝将那方丈带过来开始,他便预感萧寒绝要利用方丈对付他。
现下看到方丈最终指认了他,一切的担心都变成了现实,他的心中,自是各种情绪翻涌的。
他攥紧了拳头,两年前范氏和苏涵儿在谋害苏菱衣的时候,所联系的只是那位僧人。
而这位方丈,则是由他所筹谋安排。
所以方丈一出现,他的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
但因为带方丈来的是萧寒绝。
所以就算是他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也并不敢多说些什么。
而现下皇宫之中有这般多人在此,他身为北齐太子,虽说背地里也沾染了不少的鲜血,但明面上还是一个贤政爱民的君主的。
所以萧寒绝选在现下拆穿他两年前的事,别的先不说,着实已是生生降低了他的名声。
北齐的皇子并非只他一个,这自然对他不利。
可现下,他却也没那么敢去多说什么。
毕竟若说让他将萧寒绝带来的方丈直接拖下去,他并不敢如此,萧寒绝的权力甚至比他的母后还大。
而方丈在当着这般多人的面指认他之后,他又是感到甚是苍白无力。
不过饶是如此,他季睿却也是不能就这么被萧寒绝攻击而不反击的!
季睿一个阴阴的目光扫向了跪着的方丈,道:“谛言方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般血口喷人冤枉本太子,是堂堂云寺教给你的道理吗?”
季睿的声色并没有带着怒火,甚至还甚是温和坦然,仿佛方丈的话本就是冤枉他、而他本就是无辜一般。
但就是这般看似寻常的话语,还是让谛言方丈感觉到了一种锐利的杀意。
但饶是如此,听了季睿的话后,那方丈却是顿了顿后,仍是道:“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两年前的那日,在云寺的时候,太子殿下因为怕苏夫人和苏二小姐的计划失败,特意嘱咐贫僧,要帮助净空成事。”
“否则那日正是众贵人前去云寺上香的时候,人多口杂,若是没有贫僧这个主持方丈的应允,净空所行之事很有可能被很快地发生、以致事情不成功。”
“太子殿下您说,您早已经不喜跟摄政王妃的婚约,所以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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