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以盼着神医治好这飞来横祸,好不用每日里用珍贵的棉布蒙住口鼻,浪费这许多柴火石灰。
还有那酒精——一大坛酒才能蒸出这么点,真是神仙看了都心疼。
李圣狩窝在房中要了许多药材和奇奇怪怪的工具,一连三天没出过门,否则可能会被王府外的百姓灼热的眼神烤熟。
直到有一天姬元良去给他送饭的时候,见他正拿着铁斧对着自己膝盖比划,大惊失色地连呼:“你还没有治好疫病可不能死啊——”
话说出口姬元良才觉得这话有些不对,这不是在说恩人治好疫病想怎么死怎么死吗?不妥不妥。
他正想纠正,就听李圣狩愣了一下道:“对,疫病。”
“快带我去找王府的大夫。”
他拉着姬元良风风火火出门,徒留同样路过的卫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以这位神医,是忘了疫病的事情吗?
播撒下去的种子,三日就长成了大树,楚云歌深感欣慰。
她其实心中也有隐忧。
李圣狩毕竟是才结识不久的陌生人,无法确定忠诚与否善恶与否,如果他利用系统给的医学知识作恶怎么办?如果他学会了就跑怎么办?投靠了楚云歌的敌人怎么办?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因此在第二日天蒙蒙亮时楚云歌收到李圣狩归顺的气运值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系统嘀嘀咕咕:“我怎么会选会与宿主为敌的人嘛。”
楚云歌权当听不见。未成年小系统,没有人权的。
从气运值到位的时间来看,李圣狩第一天应该是被浩瀚的医学知识蒙圈了,第二天才反应过来。
于是在李圣狩沉迷学习不知日月的三天里,他房门外的守卫等级从森严降到了普通。
李圣狩一心想要早些为淮南王解决疫病,三天里体会的全都是关于疫病的防治和案例,努力将其融会贯通。
但他毕竟是个喜欢‘离经叛道’方式医术的游医,有了解决疫病的大概想法之后心痒痒地在自己身上感受人体的组成。
姬元良找到他时看到的也不是要自杀,纯粹是在比划如果截肢小腿,在哪个角度比较受力——斧子是因为他借用利器的时候遇见的是陈二郎啊!
“疫病之防治,一曰隔离,二曰养正,殿下早几日下令分隔各位大人并减少城内百姓走动大善也。”
李圣狩面对王府的医者侃侃而谈,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个被正统医者所鄙的古怪游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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