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李银宝问道:“你是不是夜里咳的更重,而且时常喘不上气来,干渴?几年都是这样。”
李银宝使劲的点头,眼睛发亮,终于有人不是他是风寒了!
白锦欢笑的柔和:“哥哥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每次变天,阴雨天,就更加觉得喘不上气,嗓子难受?”
李银宝点头,却被大惊失色的张翠兰捂住了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锦欢:“那就对了,两个孩子都是遗传性的呼吸道疾病。”
张翠兰心跳如鼓,说不清的害怕,瞪着眼怒斥道:“别胡说八道,白锦欢你这个贱人,银宝体弱,他一小就这样的。”
李银宝是体弱,那活泼好动的李元宝呢?
人群中有人惊呼,不多时有人犹豫的出声:“但白锦欢和俩孩子是亲戚,她知道病情也不是稀奇。”
“对,就是如此!”张翠兰急匆匆的认定这个说法,抹黑道:“你就是早就打听到了银宝生病,编的瞎话给你那个爹脱罪。”
张翠兰更加有底气,想起来便心里绞痛,哽咽着说道:“元宝只是身子不舒服……喘不上气,送到你爹手上,灌了一碗药,天亮就不行了!不是你爹是谁!”
白锦欢:“这正是我要说的,我先问你,李元宝是不是对花粉过敏?”
张翠兰越发心慌,像是即将揭开什么会让她接受不了的真相,咬着牙,“……是。”
白锦欢忽然沉下脸来,“前几天下雨,李元宝因为空气潮湿更加病重,而且正是花朵盛开的季节,夜间有花粉进入窗户,他病上加病,呼吸不上来,窒息死了。”
白锦欢试想了当时的场景,对张翠兰更加厌恶起来,“你明知道他花粉过敏,依然开着窗户,他呼救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但凡你有一些上心,李元宝都不会死。”
张翠兰张大了嘴,呆滞的愣在原地,半晌后瘫倒在地,悲痛的大哭了起来。
李芽靠近白锦欢,悄悄的问道:“小锦,你怎么忽然懂那么多了?”
哭了一会,张翠兰并不打算罢休,反而重新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你爹就是个庸医,要是他早看出元宝的病,元宝也不会死了!”
张翠兰抄起锄头,嘶声怒道:“我要撅了你爹的坟,这个害人的庸医!他根本什么病也治不好!”
白锦欢看了看已经吓的瑟瑟发抖的李银宝,“要是我能治好银宝的病呢?”
张翠兰简直要笑掉大牙了,直接把李银宝抱在怀里,讥讽的道:“我不会让你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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