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恰巧看见了买米未果的崔二,由于熟识,便招手叫他过来。崔二也似乎要对舒晏说些什么,便跑了过来。
“你也没买到米吗?”舒晏问崔二道。
崔二以抱怨的口气道:“可不是嘛,这几天我为了买米,早早就收了碗碟货摊,赶过来排队,可就是买不到。”
舒晏无奈地摇摇头道:“我很有些想不通。大家家里面明明也都还有余粮,何必都这么急着买米呢?”
“当然是这里的米便宜啊。舒丞可知道外面的米价?粟米已经达到一百钱一斗了,而这里才卖三十五钱,能不抢吗?”
舒晏一听米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惊又气:“前些时粟米还是二十五钱一斗,如今旱情持续,即便上涨一点,卖到五十钱也就罢了,我数百里迢迢从外地买回来的米,加上长途的舟车钱才只卖三十五钱,他们居然翻了四倍?哼,这些可恶的奸商!幸亏我所备充足,我天天以三十五钱卖米,看他们的米卖给谁去?”
崔二听着舒晏的如意算盘,摇头笑了笑道:“舒丞以君子之心去度小人之腹,未免想得太简单了。你知道为何这里总是排有长长的队伍,以至于老百姓们不容易买到米吗?实是因为这三天所售的米很大一部分都被那些米商买走了。”
“什么?怎么可能?排队买米的明明都是老百姓,并没有米商啊?”舒晏惊讶道。
“舒丞是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有些老百姓买米其实并非是为了自用,而是受了米商的雇佣。”
经崔二一说,舒晏想起来,排队的人群中的确出现过重复的身影,想必就是受米商雇佣的。他这才明白,怨不得总有人买不到米呢,原来是有一伙人在破坏规则。“为米商做腿子的那几个百姓着实可恶,把我的便宜米送到米商的仓库去,供他们高价销售,这不等于是为虎作伥吗?那些米商联合起来,财力雄厚,我的这些米怎么够他们买?到时候府库空了,他们就可以一举垄断,何止是现在的斗米百钱,斗米二百钱、五百钱又能奈他们何?”
“舒丞也不必想不开。这就是大多数人的人性弱处。要是都能像你这样顾全大局,早就天下为公了。懊恼无益,我劝舒丞还是早点儿想一个办法才是。”
舒晏怅然了一会儿,对崔二道:“你明日再来,我保证你能买到米。”
第二日,府库照样开仓卖米。所不同的是定了一条规矩:每户每个月只准买米一次,且要说明家庭人口数,按定量供给,不可超量,更不可重复购买。大家互相监督,如发现有投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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