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此二位。至于足下,谅我草率出门,没有准备,谨将这只玉如意,聊表心意吧。”
舒晏看着这只玉如意,有手掌大小,雕刻精细,晶莹光润,粗略一估,不下数万钱。
官拿大头,役拿小头,这是一贯的做法,两名署役当然明白。他们也认为,舒晏这么严谨,也不过是装腔作势,只为勒索点钱罢了。
“你们要干什么?”舒晏向两名手下狠狠喝道。
张弛、刘宝刚要伸手拿钱,又吓得缩了回去。何公子也愣住了,抻了抻张弛的衣袖,没底地问道:“你们官长莫非是嫌少吗?”
二人也不明所以,只把眼看着舒晏。只见舒晏突然爽朗一笑,“君子坦荡荡,你把我舒晏当成什么人了?敝人虽然没多少家资,但我也从未取过不义之财!”
“舒——”何公子忽然想起什么,一拍手道,“足下难道就是前任尚书郎,名满朝野的那个舒尚仁吗?”
两名署役也才真正了解了舒晏,钦佩无比,纷纷道:“我们跟过的车府令,向来都是拿人钱财与人通融的,除了舒令,哪还有这么坦荡的君子?以前光闻其名,本以为只是谬传,今日亲眼见证!”
何豪见舒晏说的头头是道,又铁面无私,情知不能通融,但还是不十分服气,讪笑着道,“舒令指责得极是,在下违了礼制,甘心受罚,只是在下还有一句话要问:舒令执法是一视同仁呢,还是有选择性地区别对待呢?”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哪有区别对待一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舒令不要明知故问。”何豪用手指着街面,对舒晏道,“如今逾越礼制,擅自越级使用车驾的大有人在。舒令不要只拣着我们这样的百姓执法,有权有势的当朝公顷你敢碰吗?”
“只要被我舒某看到,就没什么不敢查的。”
“那就好。我这辆犊车并不算什么,安车才是当朝权贵的象征。那些来来往往的安车里面,你能保证里面坐着的一定都是公卿吗?舒令要是能将他们也一并查了,才能让我心服口服呢。”
“你就拭目以待吧。”
正说着,只听阵阵清脆的马蹄声响,从东面前呼后拥地驶来一辆双马安车,朱轮黑盖,上挂五旒降龙旌旗。安车不愧是高官专属,不但非常宽大,车饰考究,而且最大限度地考虑乘坐者的舒适性,不颠簸,封闭性好,冬夏无惧,长时间乘坐也不会觉得十分累。开之则凉,闭之则温。此车的车窗车帘均处于打开的状态,车内坐着一位公子。这人的冠服很特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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