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级别都是有明文规定的,连当朝公卿都要遵守,不敢擅越,你作为一介百姓,本应该轻车简从,为何这般招摇?”
“执法必先知法,你既然作为新任车府令,我且先问问你,我到底哪里不合礼法了?”
这是在考验自己的业务水平啊。舒晏轻轻一笑:“先是你的众多骑从,前呼后拥,好不张扬。”
“这有什么办法,我家的仆从多,带自家的仆从上街,不算违规吧?”
“你家的仆从多当然不违规,可是你纵容他们吆街喝道,所到之处,百姓纷乱闪避不迭,这就不应该了吧?”
“呃……”何公子虽一时无话,却将头昂在一边。
“再说你的座驾本身,若是乘一辆普普通通的犊车也就算了,驾车之牛偏偏就用四头,驷驾之乘啊,这意味着什么?”
何公子嘿嘿一声:“意味着什么?没错,意味着我有钱啊,普通农户要六家、八家共用一头牛,而我家的牛却多得数不过来,区区四头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休得避实就虚。”舒晏喝道,“驷驾之车非王公不得乘,二千石以上,也只限定在郊庙之时乘坐,其余场合亦无资格乘坐,你身为世家子弟,不会不知道吧?”
“驷就是四匹马的意思,驷驾之乘可不得了,古时便定下的规矩,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没敢用四匹马驾车,而是用的四头牛啊!”
舒晏斥道:“强词狡辩!牛作驾车之用时,与马一视同仁,连皇上的卤簿之中,牛车也占有一席之地,其规格礼制也完全参照马车的标准,而且还有一点,牛主耕作,乃务农之根本,不宜挪作他用,你这一用就是四头,岂不是比驷马还罪加一等吗?”33
面对舒晏严肃而有力的质问,何豪无言以对,低头垂手,态度也不那么嚣张了。
“还有最不可饶恕的,就是你的这辆车。”
“我的车怎么了,我出门不惯走路,就不允许我乘车吗?”
“明知故问,还要我指点给你吗?”舒晏正色反问,“乘车可以,可是你的车刻意仿照了朝廷使车的形制,就连每一处的颜色,车毂、车盖甚至不显眼的屏泥处全都是一模一样,完全的有意效仿,混淆百姓视听,有损朝廷形象,仅凭此条,依法……”
“慢着。”何公子突然打断舒晏的话道,“世风如此,官人何必为难于我一人,这里的规矩我也知道。”说着便从车内拿出一个玉如意和几串钱来,一边将钱递予张弛、刘宝二人,一边对舒晏说道,“这点小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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