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还望多多谨慎。”
彭玉珊面露笑意,眼里却遍布忧伤,朝徐青道:“自幼姐姐哥哥,父亲母亲,皆时时劝玉珊多多在意自己的身子,不让玉珊迈出家门一步,玉珊自小便少有玩伴,哥哥喜爱习武,便只有姐姐肯陪我叙谈。
只因玉珊淘气,时常拉着姐姐奔到自家荷塘采莲,为此受寒发热,父亲大怒。
竟也不许姐姐见我一面,玉珊无奈,又无事可做,便日日读书,又喜提墨作画。596
若是那日后午玉珊所作之画未被大雨冲毁,玉珊便可随身携上,夜里取画赏观,便也可消磨夜时了。”
徐青心内一紧,彭玉珊所言直显其无尽凄寞凉愁,如此一个画中仙,竟也这般孤悲。
而彭玉珊末尾一句,却令徐青百思缠绕,那日自己院中习剑,将落殇神剑的三式繁复使出,而彭玉珊一贵家小姐,连自身剑路都瞧不清,却能作出此等画作,直令人叹为观止。
彭玉珊自也十分钟意此画,方才言外之意,应是携画夜夜瞧看,而画中之人正是自身,便也是彭玉珊欲夜夜望着自己习剑风姿。
如此委婉含蓄之语,让徐青一时耳根透红。
彭玉珊见徐青不发一言,又细细观其面色,徐青正自慌乱,转眼却见彭玉珊正凝向自身。
便愈发惶然,彭玉珊轻笑道:“徐大哥不必多思,玉珊的心意你早已知晓,玉珊也知徐大哥心系她人,自是不会过于纠缠,方才触景生悲,口中失言,还望徐大哥勿要见怀。”
徐青忙道:“玉珊姑娘乃性情中人,所感所思所言皆合情理,然这世上本就事事皆难,机缘之下,徐青与心中所念之人相识,自是难分难舍。
与姑娘虽为初识,但相处的这些时日,自觉姑娘秉性良纯,落落闺方,徐青与姑娘定能成为互诉衷肠的亲友。”
彭玉珊听至“亲友”二字,心内一凛,只觉肺脏疼得厉害,眼中泛泪,却不愿直视徐青,只不愿让徐青知晓心中所想。
硬抵情伤,滞回泪水,抬目冲徐青笑道:“徐大哥可否同玉珊说说你心中所念之人是怎样的一位姑娘....你与那姑娘又有怎样的故事?”
彭玉珊也不知自己为何会道出此言,自身中意徐青多日,却还要问他心仪之人的故事。
或是为了显得自己不甚在意,早已看淡一切,令徐青宽心罢了。
此时此刻,她甚是希冀徐青莫要道出一字,与他心念之人是如何一步步相识相知。
然徐青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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