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珊。”
婢侍二人领命,余下五人出了屋子,朝外走去,彭槐彭夫人自回了寝屋,待二人走后,彭玉博将郑开叶秋徐青以及请郎中的小厮四人唤到一旁细声道:“方才观玉珊面色,暗觉有所异处,顺子,你去唤潘郎中之时可发觉了甚么不寻之处?”小厮道:“倒也没甚么异处,只是我敲门敲了好些时候,才见有人开门,我问潘郎中何在,他回应自己便是潘郎中。”叶秋道:“这有甚么不寻常的,潘郎中去悬镇置办,潘松来此替儿治症,并非甚么稀奇之事啊?”彭玉博道:“可玉珊为何那般面色,实是有些古怪。”徐青道:“方才我也有些察觉,彭小姐似有些拒诊之意。”彭玉博道:“平日来家宅的郎中不胜枚举,从未见玉珊这般模样。”郑开道:“既然二位如此担忧,便留守徐师弟院中静观其变如何?”叶秋道:“倘若被那潘先生察觉,而我们又的确多此一举,岂非让人家寒心?”徐青道:“不如郑师兄叶师姐你二人留在院内窥看,我与彭公子去村内的医馆瞧瞧,看看潘郎中是否真如潘松所言去了悬镇置办如何?”
郑开叶秋点首默许,四人分道扬镳,彭玉博徐青绕过几院至了前厅,又自厅而出了宅门,此刻雨势稍缓,不撑纸伞便也可出门踏行,二人值此要紧之时,自是冒雨西行,不时之后行到医馆之前,见馆门尚闭,二人便贴近门上侧耳倾听,然屋内无丝毫动响,彭玉博道:“难不成潘郎中真的出了家门,去悬镇置药了?”徐青道:“彭公子稍等,待我翻进去瞧瞧。”彭玉博道:“徐少侠带我一道进去。”
徐青点头,垫步起飞,顺而托住彭玉博,空中几下飞摆便至了墙上,而后落入馆院之中,见左右一切如常,便挺步缓缓向前迈进。
馆院稍阔,二人走了小刻才进了前屋,见屋内无人,便又走几步,便瞧见了药房,进房见排排药柜,柜中皆是瓶罐,绕房内一轮,内里确是无人,二人又出了药房,转而挺进了后院,西侧有几座寝屋,二人便走到屋前,徐青忽听步而思,彭玉博疑问何故,徐青眼目一睁,立时转奔尽侧房屋,屋门已闭,徐青便一脚踹进屋内,屋内漆黑一片,彭玉博便寻灯烛点燃,待明透之后,见到木榻之上被褥稍鼓,彭玉博扯了扯徐青衣袖,徐青朝榻上瞧去。
心中已有猜度,立时奔过去掀开被褥,见一人面现出,唇口灰白,目孔凸凹,已成亡死之态,彭玉博翼翼行了过来,瞧见那人立时惊道:“这是.....这...是潘郎中....”
二人拼力稳神,徐青将被褥整个掀落于地,细观潘正全躯,却未见甚么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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