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差些晕了过去,眼里泛泪,赵平惊得忙去相扶,丽阳失声痛哭,啜泣不止,指着赵平鼻子怨道:“自小你便百般宠爱璃儿,若你当初严加管教,怎会有这等丑事外传,如今一发不可收拾,让世人知道堂堂边阳王府千金,竟自做出那山野村妇一般的荒唐事,你这个边阳王日后有何面目面见世人,有何面目面见天子?”
句句诛心,赵平老泪纵横,提袖抹拭,心里极度悔恨,辛苦半生,方得今日荣华,却因小女声名大毁,还触怒天子,可见丽阳伤心欲绝,只得暂时忍住伤痛,细声安慰道:“事已至此,好在璃儿身份还未曝露,早些寻回,便还有挽回的余地。”
丽阳夫人稍稍平神,眼眸流动,哭声未停,啜然泣道:“那你有何打算,璃儿已算半个江湖人,听闻这叶云派近日威震武林,未免露馅,你又不好明着上山。”赵平细思道:“不论如何,我明日便出城,乔装打扮去往江南,带上护卫去那叶云山下,寻机与璃儿碰面,再行将她唤回。”
丽阳夫人稍加思索,话从口出:“事到如今,只好这样了,只是你须得多加小心,一步都不容踏错。”
赵平点头称是,又自说道:“府中之事只能全然交托于你了。”丽阳夫人应道:“你且放心前去,家中之事我自当应付,只需你将璃儿带回,我便日夜焚香,祭拜佛贤。”
赵平铿锵应声,迈出门去,着小厮去往镇里买上三五件寻常衣装,次日凌晨偷出府去,与十几名护卫分拨出城,无声无息,两三个时辰便已聚集一处,寻得客栈歇下,又着人购得快马,欲骑马南下。
快马日行百里,一干人费有十日,已抵至江东水畔,岸边片片船只,既有货物载之,又渡游者过湖。
赵平等人分批寻得岸边几处小馆坐下,招呼小二上得几壶好茶,饮茶解渴顺道瞧看湖面风景。
不时小二端来热菜,几位吃饱喝足,赵平付过银两,提上包袱,走于湖边一黑木船前立住,船家走近了问道:“客官欲游湖,还是过湖?”
赵平客声回道:“我这一行十二人,这黑木大船可否载得动?”
船家朗声应道:“载得!载得!几位请上船!”
赵平等人上得大船,让船家快些行船,日落之前须得渡过湖去。
船家应了一声,便叫上自家小徒,几人分至几边,划桨带船,船身挪动,不时之间已至湖水中央,湖面清风抚动,让人好生舒宜。
赵平立于船头,仰面瞧向云空,面上平静,却思绪不定,身旁近卫观到,轻声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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