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落下,砚台如流水,迸射而下,仙侠的世道就是如此,方才还是纹丝不动的两位,不过眨眼,已是交代了杀招,没有任何来由。至于徐秋么,丝毫是不慌乱,返璞小儿都是不放在眼中,区区乘风上游能伤到自身?打不过归打不过,伤到自身,倒是不至于。
把一柄擦拭了许久的青石剑鞘终于是再提在手间,顺这砚台就是猛出,朴实无华的一剑,没有花里胡哨,结结实实的龙象之力齐出。
谁知,这么一剑之后,徐秋才是知晓何为托大二字。
砚台之下,徐秋一剑滑落,身子猛退,虞信然嗤笑,“不自量力。”盘空砚台不依不饶,直顶在徐秋胸口,直按在了方才徐秋身中公羊玉一剑的西山断壁上,这一砚台势头更厉害,竟是顶着徐秋将这西山都捅了个稀巴烂,才是罢休。
徐秋这会儿,与死狗一般。
耷拉个脑袋,腿脚无力,一袭青衫破破烂烂,斜躺在这碎石堆里。
几位姑娘心疼极了,若不是池余在一旁拉住,恐怕早是走上碎石,将这徐秋给揽在怀中,好生的关怀一番,于清霜不谙人事,不明白为何自家这些前辈在此却袖手旁观,不仅是不出手,就连解救都是无动于衷。另外一旁的顾辞舟与小业也是着急,顾辞舟没有说话,羊角辫的小业忍不住开口,“袖手旁观,这做神仙还有什么趣味?”
是啊,试问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做神仙还要无趣的行当。
池余闻言并未出言,面不改色,何尝不想上前去将这徐秋给揽回青水宗,从此做个逍遥神仙,安稳的修行,安危的老去,只是有一句话说的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许多事情并非你想如何就能如何,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八九,哪有什么顺风顺水,毕竟人有三衰六旺,没有三衰哪来的六旺?
偌大无边的天池,修士足有千万余。不论什么事儿都讲究个物以稀为贵,遍地是黄金,黄金也就不金贵了,不是么?千万修士如过江之鲫,到了证道的时候,又能剩下几位?
一将功成万骨枯,池余好似忽然明白了为何自家这位学剑的师傅分明极其看重这位草鞋少年,却是迟迟不肯现身。
应当是那一句,“梅花香自苦寒来”了吧。
虞信然畅怀大笑,戏谑青水宗,“方才不是吵闹的很?老夫还当这小子能有多大的手段哩,原来也是这纸糊的,没有真本事唷,口气倒是不小。”
侧身不看徐秋的虞信然再起砚台,势必是要将这徐秋给斩草除根,他也是知晓,按照这小辈的天资,日后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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