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隔避开来,怕是这二位交手殃及池鱼。
西风萧瑟,火烧云烧的极烈,染红了大半个天幕。
途经此地南归的雁,匆匆忙忙, 不过停翅,生怕一个不慎交代在此,从此这逍遥的日子就再也没了。
虞信然当真是将这自身的修为压制在乘风境,至于是上游还是中游,不知。那一砚台逐渐冒有紫气,洋洋洒洒而下,这是鸿蒙紫气,天地之间最为纯净的清辉,虞信然好大的气场,反观徐秋立在这鸿蒙紫气之下,单薄的身子,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其吹散架,可就是这清瘦的身板是半点不畏惧这高高在上正睥睨而下的虞信然,少年手中提着通体青光的剑鞘一步不让。
浩大的山石,爽朗的清风。
徐秋轻嗅的这怅然的鸿蒙紫气,嘴角竟是上扬,轻蔑一笑。
鸿蒙紫气所过之处届时一片死气沉沉,先前巡一剑的郁孤剑说到底也不过是枯萎罢了,而这虞信然的手段可是更厉害,死了一大片,山石崩塌,水断流,南归的雁儿也是难逃一劫,掉落西山。虞信然这是活生生的欲将这徐秋的寿元的汲取呐,企图不出手就将这徐秋给压榨个干净。
若是徐秋初次知晓这招式,恐怕还有些不知所措。虞信然不知呐,徐秋早是将他的这些伎俩给摸索了清清楚楚,汲取人寿元而已,不算多么高明的手段。那一袭青衫不动也不摇,任由这鸿蒙紫气倾泻而下,虞信然不动手,他也不动手。
白云深处的四位显然有些着急,当先是这花间出言,“汲取寿元,虞信然是何来路,我青城门之下怎会有修士修这等天道不允手段?逢春前辈,还不救人?”
逢春并未回话,正是两眼泛着幽光往这青木后山注视,一旁的白鹤听闻了花间的话,轻笑,“花间姑娘,这术法却是有悖天道,不过这天池大了去了,相比这汲取寿元的 手段更高明的多了去了,并非是我青城门下有这修士,而是天池皆是如此,见怪不怪。花见姑娘,还是出门出的少了,关于险恶二字还没有深刻的见解。”
逢春眉梢叠喜,猛道:“三位,瞧瞧,这小子身在这鸿蒙紫气之中竟是没有半点不适,就连这寿元也是半点不少,反而是长了几十年。我青城门有此子乃是青城门大幸呐。”
白鹤如是惊讶,不过依旧打趣,“此子?”
苦逢春白了白鹤一眼,苦笑,“小师傅。”
白鹤哈哈大笑,一抹白眉,轻声询问:“不论这小子是何本事,之后入了青城门之后,可否引荐给老夫做个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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