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步青木宗,二话不说,徐秋取出了别在腰间的青石剑鞘,径直迈步而入,不过这守山的几位小儿自然是不允,口角争执难免,若是往日徐秋定是要好生的戏耍一番这几位,可此间功夫耽误不得。
小儿盘问:“此山乃是青木宗...”
“青你娘个二郎腿之!”不待这小儿话罢,徐秋已是乘风一剑直迎而上,一声呜咽,没了动静。再是疾射横扫,将其身后的两位八段修为小儿给打的七荤八素,当即无还口之力。
徐秋学起这弄云楼老鸨子的模样,双手插眼,阴阳怪气道:“臭鱼烂虾。”
说罢,径往山头去。
一路遇见了不少的修士,男男女女,徐秋无一不是一一招呼,如何招呼,自然是青石剑鞘开道,至于死活,少年也不顾忌,死了也就死了,不死也就算了,毕竟来此就是为了泄气。
林密之处,徐秋瞧见了一对正行龌龊之事的男女,女子两手趴树干,臀腰高提,罗衫轻解,一侧的轻纱长袍搂至高出,漏出了大片雪白,此间正是扭动这细腰圆胯,哼哼唧唧。其身后正贴对一位挥汗如雨的男子,鬓发下垂拖至身前,气喘吁吁,一手轻扶女子芊芊细腰,时不时抽出一手来调戏一番这好似羊脂凝玉、起伏不定的广寒宫的玉兔儿。
徐秋还当是甚事儿,敢情是这女子身子被这不知名的药草给割伤,痒疼难耐,眼下这男子正是手提玉兔如意,轻轻为其上药哩。徐秋悄摸行至身旁,并未声张,而是瞧这玉如意涂上最后一贴药的时候,女子轻咬下唇、男子咬牙切齿,骤然,猛喝一声:“参见公羊宗主!”
《瓶梅》记载,上跌打药之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讲究个水到渠成,强求不得,但凡是到了那一境界,才算是功德圆满,那时女子徜徉,跌打伤口紧收,只觉天地无色,此生无憾,男子破堤洪流,豁达之意油然而生。
徐秋可真是会挑时候,一声猛喝,直将这卖力的男子给一个哆嗦,草草了事,只是为难了这位女子,听其极不满的呜咽一声。
不及这一对林中秘事的男女破骂出口,徐秋已是弹指一梦,直将这两位给送去见了周公,只是这残局并没有收拾,且将这玉如意给直丢了百里远,也不晓得待这二位醒来之时,会不会叫这满宗上下都给瞧见。
那位少年真是心思缜密,尤其是那鹅毛扇之中,稀罕玩意是层出不穷,只见他取出来了一张熟宣纸,少年一手执笔,如履薄冰的将其铺张开来,对这一张宣纸寄予了不小的期望,这一宣纸可是徐秋刻意从那回稷山头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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