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也是补个简单的货色,当即也是取出了腰间的青石剑鞘,只不过眼下是由这粗麻包裹,也是抵在了公羊玉的身前,一字一句回道:“怎么,欠债不还的马宝过如今这么大的本事,竟叫一位丑陋无比的女子来当事?”
公羊玉长笑,“马宝过,你是从何处听来这个名号,也敢来青木宗作威作福。”
不与之言论,徐秋当即闷哼一声,遂从这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卷折叠宣纸来,抖落一番,竟是当这公羊玉的面儿,将这画卷给铺开。
刹那,公羊玉眉头一挑,一对招子好比十五的月亮,入目宣纸画卷,其上足有数百笔迹,而这错落的笔触却是勾勒出了一位老者的模样,再往细处瞧,堪比牛毛,千百落笔才是将此人的五官乃至衣裳都给一一临摹了出,活灵活现,倘若不是有这宣纸撑着,恐怕要越出潇洒、口吐人言了。
宣纸上所画之人正是与徐秋有过一面之缘的马宝过,如今仍锁在徐秋一柄拂尘之中。
只听徐秋哼哧,“马宝过,就是此人,试问此人可是你青木宗之人?”
其实,徐秋一路行来青木宗的时候早是与这拂尘之中的马宝过以及这王鹭有过探讨,期间徐秋可是威风,一手持困鬼鞭,一手龙象之力加持,电闪雷鸣,这才是知晓,敢情这位公羊玉乃是马宝过的徒儿。至于王鹭么,可是吵着闹着要现身好生的将这公羊玉给收拾一番,不过徐秋见时机不妙,并未应下王鹭的请求,而是心生一计,借马宝过名号将这青木宗的名声扫地。
公羊玉再是无论如何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在这时没了性子,尤其是与这宣纸中的这位对视一眼的时候,不敢有半点言语。犹记当年公羊玉还是个不谙人事的青木门生的时候,拜在了马宝过的门下,含辛茹苦的学本事。马宝过与王鹭之子王鸠关系不差,时常饮酒谈经论道,恰逢那一日风雪来至,公羊玉温了一壶酒送往了师傅的屋子,瞧见了王鸠,王鸠算是一位懂得一些学问的人,天大的运气,公羊玉不晓得从那本书上翻来了这么一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随口而出却是叫这王鸠格外的欣赏,二位是一见而不忘,再见如故,再往后才是有了公羊穿水。
如此说来,公羊玉能有如今这步境地,马宝过算是出了一份推波助澜的力,所以这个时候,无力论如何是不能怠慢了这位师傅的旧相识。所谓不能怠慢也只是客套话而已,顶多是收回了长剑,最起码明面上要落个好看,但稍微有些不对劲,凭公羊玉的性子,一剑还是要刺出。
公羊方是一指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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