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玉轻笑:“嘶...你这么一说,本宗倒是想了起来,昨日抓到了一只迷了路的野猪崽,后来仔细一问,才知他来自何处,不仅知晓了他来自何处,还不经意的问出了来此的目的。虞道友,要不要瞧瞧这位后生猪崽?”
虞山吴斜眼一旁的少年,面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却是稍纵即逝,叫人难以琢磨,其实早些时候虞山吴就已料见了王成新那个不成气候的小辈恐怕会出事,所以眼下瞧见了公羊玉令离人简领上了半死不活的王成新后才仅有半息的慌乱,只听他问:“这、这不是我宗的小辈,怎生会在你青木宗的手上。可是这厮犯了什么罪,冒犯了你青木宗,若真是如此,太丢人,虞某人这就一剑了之。”
离人简好奸诈,一步横在王成新的身前,“蝼蚁的命自然不重要,杀他也好比草芥,不过虞宗主可知在下从这后生的口中套出了什么事儿?”
虞山吴抿嘴:“我怎知晓?”
离人简轻道:“此子本来不愿意交代,在下还当青山宗尽是似虞前辈一般铁骨铮铮的好汉,谁料,不过随意送上了几位稍有些姿色的女子,这厮就全招了。”
“噢?说了什么。”
虞山吴云淡风轻笑看了一眼王成新,离人简轻轻一脚踢在了王成新的腹下,小声嘀咕:“年纪不过二十载,要是就这么死去了可是划不来哟,眼下你在谁的手上,应当说些什么话,记得否?”
王成新身子瘫软,两眼始终盯在身前的两块青砖,不敢多抬半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愣是没敢说出半句话来,离人简长吁一口气,抹过去一眼,“虞宗主正是好大的气场,有你在此这小儿都是不敢开口。”
“不如由我来说,若是说的不差,你就点头,若是说错了,反驳就是!如何?”
离人简与瘫软的王成新交代了一句,后者如释重负,眼下的他不光是不敢瞧虞山吴一眼,就连名字都不敢提及,有罪呐。
“王不歪其实并未逐出师门,而是在出了事之后,青山宗为了开脱,为了撇清关系,才散布早日逐出王不歪的消息,而王不歪之子是招惹了灵璧小镇中一位人物,也就是与楼三千相识的一位修士,至于是故人还是旁人,暂且不知。青山宗好大的本事,竟于殿堂之上手刃了王不歪父子,且四下派人询问此事,又差遣王成新小子扛着王不歪父子的尸首游历灵璧小镇。这位后生,在下说的对否?”
王成新不敢怠慢,轻轻应了一声。
离人简与公羊玉对视一眼,“虞山吴呐,如此捉急撇清关系是不是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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