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随在楼三千身后,行进了主殿,还未入门,就听楼三千叫嚣:“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只见楼三千当即手指轻轻往这殿门一戳,明明是空无一物的虚空,硬生生被楼三千挑出了个窟窿来,再是两手深入其中,龌龊一笑,往两边掰开,嬉笑:“桃花源处呐,这个妇道人家还是有点城府的,出门在外还不忘将自己的老窝给留给心眼。不过,谁知我楼三千是什么人?区区一个青木宗能奈我何?”
楼三千一马当先,领头入了其中,这厮果然是个色胚子,二话不说,直往后屋去,至于殿堂之内的宝贝,简单的扫了一眼便弃之,他说闺房才是女子藏的最深的地方。瞧楼三千轻车熟路,闻香识路,一路说着一些不着边的话,“尤其是那一对神仙眷侣,叫人羡慕,早年曾遇见一对门正派的道侣,羡煞了世人。老子入了其女子的闺房才知晓这女子是苦不堪言呐,谁能知晓这美若天仙的妇人枕头之下净藏些老夫羞于说出的玩意。”
段三郎轻问:“甚,羞于说出口的玩意,说出来听听,也叫贤弟长长见识。”
鳖三斜视段三郎,段三郎斜视楼三千,楼三千斜视徐秋,徐秋含首走路,一言不发。楼三千狡黠一笑,干脆了当的说道:“甚玩意,无非就是一些棍棒之物罢了。”
女子枕下藏有棍棒之物?
楼三千这厮还怕段三郎不明何为棍棒之物,当即就要从胯下掏出棍棒之物,徐秋忙拦住楼三千:“差不得就得了,你那玩意太耀眼。”
楼三千眉头一皱,不解:“太耀眼?”
徐秋抿嘴,挑眉笑道:“针芒。”
“你给老子过来!”楼三千破骂,徐秋乘风往前去。
不得不说,青木宗这老妇人的住处很是讲究,与先前从马的住处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方是入了红檀木的门,就是瞧见梨花木的案椅,以及扑面而来的百花幽香,其中三面柜子依在三面墙,珠帘后是卧榻,绣花卧榻后是一处澡盆,简简单单的澡盆子落了此处也是颇有讲究,用的是一块方正、边角圆润的凝玉涵在千年寒冰之中再温养四百九十年打磨而成,注温水则晶莹剔透,人在其中又有秋凉之感,叫人好不享受。
楼三千二话不说,将这贵重的澡盆子给收入其下,听他解释:“日后鱼水之乐的时候刚好用这澡盆子,哪里都试过,就是不曾在这澡盆子中把玩过,如此想想甚是刺激呐。”
段三郎则是听了楼三千的话去翻公羊玉的床榻,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见半件楼三千所说的棍棒玩意儿。楼三千背身斜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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