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屎棍。”
疾往山林去的徐秋,沿途四下寻觅歇脚处。楼三千打眼盘问徐秋:“方才屋子里老夫可是听见了女子几声惊呼,怎样?紧否?”
“老不死的你又在说甚?”
徐秋实在无法忍耐楼三千这张碎嘴,好似这老儿打出生起就不曾瞧见过女子一般,三句不离龌龊之事。楼三千此间却是眉头一皱,一本正经道:“甚甚?你就是这般与师傅说话的?为师瞧你一举买了这些豆腐,问你这豆腐紧否,有何不妥?小小年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徐秋冷哼,“豆腐还能作甚?”
楼三千不回,否则定是要自讨无趣。
入目是一片小水凼,徐秋落在了此处,见四下无人,当即从鹅毛扇里取出了两千块小豆腐,一股脑的丢进了水凼之中。楼三千与段三郎什么话也不说,就在一旁瞧着,鳖三捂住了口鼻:“嘶,小子眼拙,买了一般的坏豆腐!”
徐秋朝楼三千伸手,“拿来。”
楼三千两手环抱胸前,“甚?”
徐秋淡淡说道:“十坛好酒。”
楼三千霎时就是不乐意了,怒道这毛里毛糙的小子平日里不尊敬师傅也就罢了,眼下问师傅讨要酒水还这般理直气壮,干脆扭过了头去。
徐秋拍拍手,笑了笑:“若是无酒,那就罢了,此物可是九天十地难得一见的美食,一发入魂唷,可惜喽,可惜喽。”
段三郎一旁劝道:“三千兄,不妨就给他十坛酒,瞧瞧这小子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哼,瞧在贤弟的面子上,借你十坛好酒。”
徐秋接过酒水,却是当即碎之,尽数倒入了水凼之中,楼三千当即破骂:“小子,你麻痹的,你这是何意?”
徐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徐秋指间一把清火燃起,随手一丢,瞬时水面燃起了清火,徐秋急忙唤出了青石剑鞘,席卷而出,横扫了许多杂草,全数丢进了水凼之中,瞬时,一凼清水浑浊极了。徐秋急忙大手一挥,撒入了辣椒粉与花椒粉以及咸盐,随后大开大合倒入了许多浑浊浓厚的重液。青石剑鞘最是劳累,不住在悬在水凼腹头旋,足足悬了半个时辰,一凼的清水俨然成了一锅黑不溜秋的粥,徐秋拍手,“大功告成。”
抬眼的时候,却早已发觉楼三千、段三郎与鳖三没了人影,放眼一瞧,这三位老师傅早已退了三十里,正手捂口鼻,叫骂:“你这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搅屎。”
楼三千嘴最是碎:“楼某人与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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