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预备弓手们接替。我退到军阵后面稍微休息了一会,然后再一次走到军阵前面,又一次放光了手里的箭。
每一个弓箭手都在压抑兴奋的攀比。
“我射中了两个。”
“有一个骑士,被我射下马来。”
“该死,我肯定射中了那个大骑士,我发誓,他可能是加里宁。”
“你是说戴着厚厚璎珞的那个吗?那是个梁赞堡的波雅尔。可那是我射中的!”
我自己射中了两个人,可能杀死了一个,我搞不清的原因是我看见那个人的脖子被我射穿了,但那倒霉蛋倒地后又被一群愤怒的议会步兵猛踩,不知道算不算我射死的。
我一次又一次的拉弯了自己的箭,我的手指在出血,疼的要命。疼点好啊。至少手指还在。波雅尔们已经在大喊着悬赏了,他们放出话来。如果捉到了农夫弓箭手们,就会立刻剁掉他们的指头。一根手指换同样重的黄金。
夜幕降临了,议会军队依然执着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有几次,我们身边突然有人喊起来“洛萨死了”,“天使骑士泰维阵亡”这样的话来,但是很快就被军官吼了下去。前面的重步兵无疑最为煎熬,他们那里的厮杀声彻夜不停。
终于,议会士兵进攻的号角成了呜咽。
他们在夜里又发起了几次进攻,但是已经不是挤成一团的冲锋了,他们让民夫和一些乡下来的弓箭手涌向我们。试图拆除我们该死的尖桩,然后被我们击溃。
黑夜在汗臭与极度的疲劳中度过。
我在恍惚中看见一个女郎与自己隔着庭院,庭院里盛开着夏天的花,暗黄色的石墙明亮到晃眼,女郎的窗台上布置着最美丽的装饰,她的眼温柔如同古堡里的井水。
我认出这是谁了。
弥塞拉,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
“维多。”弥塞拉遥远地呼唤着我。
我醒了过来,原来是站着睡着了,有人在呼唤我。
“维多?维多?”我身边的一个维基亚人呼唤了我几次。“醒一醒。看看那里,看看我们干了什么。”
晨风带来了淡蓝的黎明,我看见几乎整个世界的尸体都摆在自己的眼前。
七百多人被射死,躺在地上静谧无声;四百多人被遗弃在战场上。奄奄一息;在尖桩阵地前面,几乎每一排木桩里面,都塞满了死人。
议会士兵一个晚上损失了一千多民夫、伯克雇佣军和乡村弓箭手。
不过铠甲整齐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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