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切的，不过此刻面色苍白，虚弱的样子，看起来岌岌可危，有那么一点…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样子。
更准确一点来讲，是香消玉损。
虽然没有完全到那个地方，但就现在这个样子，她那么虚弱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很让人难受。
也免不了让人误会。
“唔……”
病床上躺着的人，发出一声很小，几乎微乎其微的声音，蹙着眉头，悠悠转醒。
“宝宝，你醒了？”
季向暖还没完全醒来，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而且是自己很熟悉的人，熟悉到…到每天同床共枕。
“我…我…”
由于刚醒来，脑袋还没完全运转过来，而且本身也很虚弱，季向暖说话也支支吾吾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见状，原先就坐在她床边的傅寒琛，现在离得她更近了，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又低头倾听，想要听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半晌，他没听清说什么，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又心疼又难受。
更多的是生气，对自己的自责，自责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什么？电话里的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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