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这话不用表哥交代,我定会善待若儿。”
“来,我们再喝一杯。我虽只是个大夫,但也知道王爷心怀天下,凭我一己之力要报我温家的仇只怕是难上加难,此事还要仰仗妹夫多费心了。”
“自然,我跟若儿是夫妻,她的仇便是我的仇。”
“我再敬妹夫一杯……”
两个人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五壶酒已经见了底,温淇和的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含糊不清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云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将一块蜜饯塞进嘴里。
缓缓升起的月光照射进来,与烛光交融在一起,更平添了几分静谧和安逸。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若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少爷……少爷不好了!”一名小厮惊慌失措的跑进来,“连翘姑姑她她她……她自尽了!”
“你说什么?”
温淇和的酒意瞬间散掉了大半,拔腿就往下人房跑去。
厢房之内,连翘一根白绫掉在房梁上,当他命人把连翘放下来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桌上放着一张字条:香兰心愿已了,多谢温家主子这些年对连翘的照顾,此生别过……
苏云若扶着门框沉沉的叹了口气,嘴里的蜜饯也变得索然无味,他拉了拉谢飞卿的衣袖:“阿卿,我想回家了。”
谢飞卿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出了温府。
谢煜从前虽不曾插手过朝政,但有皇上的圣旨和楚王爷的暗中扶持,互市一事竟也办的十分妥当,五日之后右贤王便准备动身返回鞑靼。
苏云若百无聊赖的躺在贵妃榻上晒着太阳,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心里一紧,匆匆睁开眼睛向后看去,正对上了汀乐儿的目光。
她蹙眉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留在云想楼吗?”
汀乐儿木讷的望着她,嘴唇动了动:“王妃,右贤王要回鞑靼了吗?”
“是啊,你若是想随他一起走,我可以给你个恩典放你跟他一起走。”
“不是的,要跟右贤王一起走的人……是您。”
苏云若意识到不对,扬声正要喊人,汀乐儿就已经跟身进步几步窜到了她的跟前,一掌砍在她的脖颈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是干脆利落。
她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你……会武功!”
话才说完,一片黑暗便笼罩在眼前,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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