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皇后当年还是皇子妃时,性子很是娇蛮,有一次有个宫女不过多跟皇上说了几句话,便被皇后杖毙了。皇上生怕岳贵人步那个宫女的后尘,所以不敢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只让我们几个与岳贵人亲近的宫人伺候着,寻了太医暗中为岳贵人安胎。”
连翘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攥成了两个拳头,眼中也似乎含有热泪:“好不容易捱到岳贵人诞下赵王殿下,我们都以为她熬出了头,可是……万万没想到没两日,此事还是被皇后知晓了,皇后勃然大怒,当即便要赐死了岳贵人,还下旨将我们杖毙。”
苏云若长叹了一口气:“幸好姑姑命大,想来是皇后顾忌着赵王毕竟是皇家血脉,不敢对他下毒手吧?”
“王妃未免太小瞧皇后了!”她讥讽的一笑,“当时的柳家权势如日中天,皇后还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当时皇上及时赶到,纡尊降贵的苦苦哀求着皇后才勉强饶了赵王殿下一命。”
谢飞卿跟苏云若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满是震惊。
连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凄声说道:“王爷、王妃,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否则我也不敢将如此辛密之事和盘托出。求你们为岳贵人报仇啊!”
“本王知道了,此事急不得。连翘姑姑也费了不少神,先下去歇歇吧。”
直到连翘走远,苏云若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岳贵人和赵王当真可怜,若是赵王知道他生母是被皇后害死的,还不知会恨成什么样子。”
“自从谢长庚继位后便有意打压柳家,所以这些年下来柳家的势力已经大不如前。我原以为他不过是担心外戚专权,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桩往事。”
“谢长庚对岳贵人用情极深,这些年会把赵王远远的撇在封地也不许他进京朝见,想必是怕他遭了皇后的毒手。”
谢飞卿拧着眉微微颔首:“谢长庚城府极深,他苦心孤诣的为赵王谋算定对他寄予厚望。此事容我仔细想想,好在知道了这些事,我心里也算有个底了。”
他们正说着,温淇和轻轻叩了几下门,笑着说道:“妹妹、妹夫,饭菜已经备好了,用膳吧!”
饭桌上并没有摆着什么山珍海味,只是些寻常的家常菜,但每一道都是用了心思的,吃起来格外爽口。
温淇和给谢飞卿斟了一杯酒,举杯郑重的说道:“若儿妹妹自小吃了不少苦,她生父是个见利忘义的,嫡母又刻薄,她嫁给王爷也算有了一个好归宿,王爷可千万别负了她。”
谢飞卿将杯中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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