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没交代你弄死我吧?”
狱卒想起她捏死那条蛇的画面,匆匆抹了一把冷汗:“您别开玩笑了,小的不敢。”
“我虽蒙冤获罪进了天牢,但皇上也没有下旨要如何处置我,若我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你们也难辞其咎!牢房里太冷了,我一不小心就会伤风感冒,病的重了就会死,到时候别说你们两个的性命不报,就连你们的家人也免不了受牵连。你们……”
“得得得!”狱卒长叹了口气,“姑奶奶,您行行好,小的照您的吩咐去做就是!”
苏云若微微松了一口气,今晚大概能睡个好觉了。
一连几天,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也不曾有人再踏足天牢,她就像被人遗忘了似的。
这种坐以待毙的滋味最是难熬。
终于,五日之后正是夜黑风高的时候,谢煊带着一身料峭的春寒披着斗篷快步走进了牢房。
他阴恻恻的盯着苏云若,唇边勾起一抹森寒的冷笑:“若就这么杀了你孤当真还有些于心不忍,可惜了你这一副好皮囊。要怪就怪你不该跟孤作对,否则太子府侧妃的位置一定有你一个。”
苏云若翻了个白眼,凉凉的说道:“我无福消受,这等‘殊荣’故去的苏云容一人受着就够了。”
“你还敢提她?你们苏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没有愧对她,有何不敢提的?倒是殿下午夜梦回的时候会不会有故人入梦?你没看见苏云容死时的惨状吧?那叫一个凄惨啊~”
“住口!”些许那厉声打断了她的话,“那贱人活着的时候便是个废物,死了还能翻了天?孤没空与你废话,你自己吧这药服下,别让孤费事!”
他把一只白玉药瓶扔到苏云若面前,她捡起来嗅了嗅,黛眉微微扬起。
“鹤顶红?殿下这么急着毒杀我,可见外面的形势对你不利啊。”
谢煊的牙都险些咬碎了——废话!谢飞卿日日堵着他和皇上要人,他怎么敢再拖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说道:“与你不相干,你自己喝了吧。”
苏云若心里一沉,摩挲着药瓶子状似云淡风轻的说道:“啧,不好。你们太不思进取了,也不调配些新鲜的药,不是鹤顶红就是砒霜,一点新意都没有。这药喝下去很难受的,听说肠子就像打了结一样,让人死都死不痛快。”
“你喝不喝?若是让孤亲自动手你死的可就没那么体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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