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许卖关子,到底是何人?”
国主面露不满。
“王侍郎似乎知道我说的是谁。臣女也不卖关子了,不如请龚太医上堂对质。”
龚太医刚被带进来时,神色还有些紧张。等瞧见王侍郎,明显松了口气。再注意到长宁公也在,本有些佝偻的背都挺起来了。
“卫湘君,你既指认他是凶手,便得有教人不能驳斥的证据。”
长宁公捋着胡须,审视着卫湘君。
卫东卿立马道:“老国公放心,她哪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确实没有。本该放在太医院药簿房的王太嫔脉案,已然佚失了。”
王侍郎哼笑,“既无凭据,你何来认定龚太医是凶手?”
卫湘君一脸吃惊,“我只是让龚太医来对质,何时说他是凶手?难道王侍郎比我知道的还多?”
王侍郎唇角抽了抽,想来也知自己言多必失。
龚太医神色有些慌乱,眼皮子抽了半天,上前道:“主上,卫湘君清高孤傲,与我们太医相处不算融洽。臣完全不知,她如何要向臣泼脏水?自从入了太医院,臣一直谨慎小心,不敢有半点疏忽。还有,王太嫔的脉案根本没有佚失,可否让臣亲自去取?”
“不用取了,既是脉案还在,便坐实卫湘君诬告。主上该下旨罢了她太医之职!”
长宁公又冒出了头,“臣早就说了,牡鸡绝不能司晨,太医院根本不该让一个女子进去!”
“刘和友,你随他过去,将那份脉案取来!”
国主再次忽视掉了长宁公。
“且慢!”
卫湘君笑着道:“也不必龚太医亲自跑一趟,你便同刘内官说说,王太嫔脉案放在何处,他自会取了。”
龚太医脸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道:“主上,臣几日前从药簿房借出脉案,一直忘了归还。”
卫湘君摇头,“药簿房的规矩,贵人的脉案绝不得外传,踏出库房一步都不成,龚太医好大的脸面,将脉案押在自己手里,总有大半年了吧?容我猜一猜。有人早就心里有数,打算伪造一份脉案。可惜一份脉案里有无数太医笔迹,想要仿起来,着实不容易。”
“你……胡说!”
龚太医从脸红到了脖子。
“主上,这位龚太医在乡下之时,确实行过医,不过医术……听说害死过人。在家乡混不下去,龚太医便来京城投奔亲戚。那位亲戚也是念旧,一口答应帮忙,还领他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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