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愧疚;更为了生死攸关之时,卫东恒还想得到护犊子。有些怨与恨在卫湘君心里,也渐渐放下了。
“吏部那些大人们不知是何居心,明知我爹什么都没做,却非要逼他认罪,我爹宁死不从,他们便把主意打到我继母身上。”
卫湘君淡淡地回道:“被逼到这份上,萧夫人依旧做不出编造谎言之事,便只能由小女来做。对了,主上有没有瞧出来,供状开头一个‘无’字,最后一个‘罪’字,便是我们向主上鸣冤!”
“大胆,可知你这是欺君?”
王侍郎上前质问。
卫湘君反问,“吏部先为我爹罗织罪名,再想屈打成招,到底是谁欺君?我今日便说一句,鸿卢寺少卿卫东恒乃是奉旨办差,他……从来无罪!”
一直跪在地上,几分被人遗忘的卫东卿道:“卫湘君之言,绝不可信!”
卫东卿今日奔着为长宁公立功而来,卫湘君这般咄咄逼人,只怕要坏他的事。
好一会后,国主道:“卫湘君乃是片面之词,未必可信。这供状确实是她笔迹……也是废纸一张。”
眼瞧着国主将那供状团成一团,扔到旁边,众人互相瞅了瞅,无人说话。
“主上,臣女今日过来,还有一事。”
“说!”
“臣女已然找到,当日致死王太嫔的凶手。”
“主上,容老臣说上一句。”
长宁公开了口,“今日所议,乃是卫东恒通敌卖国,后宫之事,当交由宫内府处置。”
国主似没听到长宁公的话,“卫大姑娘说下去!”
“主上,家姑母当初不幸亡故,人人皆知,乃是因为正修堂以砒霜代生石膏,送进了宫中。”
王侍郎也赶紧出了声。
卫湘君转头,冷不丁叫了一声,“王侍郎?”
王侍郎愣了愣,斜了卫湘君一眼。
国主倒来了兴致,摸着下巴问道:“卫大姑娘是想同孤说,王侍郎害了王太嫔?”
王侍郎额头瞬间冒起了冷汗。
“这位没有进后宫的机会,嫌疑略小一些。王太嫔深居安宁宫,每日所见之人,除了那些老太妃和太监、宫女们,便只有太医了。”
卫湘君说到这儿,故意瞧向王侍郎,“我师父曾说过,这世上有仁医与恶医之分。仁医才有仁心,只为悬壶济世;而恶医仗着手中技艺,或为钱财,或为仕途,或为沽名钓誉,这种人如同阎罗转世。”
“卫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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