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迫于江橙儿强势的目光,他只好找了个说辞,打手语告诉她,袖子上有污点了。
“你胡说,衣服我用香皂洗得干干净净,一个污点也没有,就算有,也用不着因此毁掉一件衣服。我看你纯属无中生有,暴力发泄,你必须针对自己的行为对我道歉、赔偿。”江橙儿怒斥。
韩佰川指了指她的包袱,反正她已经买了新衣服,这件旧的该扔掉了。
江橙儿冷笑,“你们有钱人喜新厌旧,我们穷人旧衣也当宝贝。再说我刚才在店里,是给娘和妹妹们买衣服,我自己没买”
江橙儿话音未落,韩佰川已经打起了手语,让她去给自己买件新衣服,多少钱他来付。
傻傻的小女人满脑子想着家人,不为自己考虑,她也是爱美的花季少女啊。
江橙儿眼珠一转,“你先给我钱,我改天买,今天没空。”
韩佰川不同意,给了她钱,她准得攒起来补贴家用,哪舍得给自己买衣服。
江橙儿刚要反驳他,他已经大步向成衣店走去。
不一会儿,韩佰川抱着一套藕荷色的衣裙回来了,简直是神速。
江橙儿打眼一瞧,讶然:“咦,这不是裁缝说用来镇店,不外卖的那套漂亮衣裙吗,你怎么买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韩佰川做了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其实很简单,他到了店里,一眼看中这套衣裙,手一指,扔出一块碎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裁缝自然欢天喜地把衣服摘下来,卖给他。
“哼,你就拽吧,我才不管你怎么买到的,反正是你应该赔给我的。”
江橙儿把衣裙叠起来,放到包袱里斜背着,翻身上马。
韩佰川还是有些不悦,沉默地坐在江橙儿身后,策马前行。
到了于家作坊,江橙儿下马,又撇下他走了。
韩佰川郁闷:我哪里是她师父,分明是他的免费马夫。
江橙儿敲门,一个师傅闻声来开门,看到是江橙儿,笑着打招呼。
江橙儿也回以微笑:“我今天来镇上买衣服,顺便过来看一眼,你们这几天的香皂质量和产量如何?”
“承蒙姑娘悉心指导,目前香皂的产量和售卖都不错,已经运往外地店铺,听说顾客很稀罕,供不应……”
“咳咳,原来是江姑娘啊,贵客贵客,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莫不是想本少爷了。”于锦承嬉皮笑脸地挤过来,打断了师傅的话。
他手里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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