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握紧,紧到骨节都泛白了,指甲掐进手心里,用来抵制内心强烈的激动和震惊。
是他!那个偶然邂逅,给她留下深刻印象,恍若天神下凡的男子。
虽然时隔多年,他变得更英俊迷人,可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这般俊美绝伦的五官,高贵冷傲的气质,除了他,谁还能拥有?
初识他那年,半夏尚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指着凉亭里的少年,对过来找她的爷爷说,那个哥哥长得真好看。
爷爷明显吓了一跳,眼里充满敬畏和恐惧,急忙捂住她的嘴,跪在地上对少年行礼请罪。
少年冷冷地摆摆手,爷爷像得到特赦般,惶然拉着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韩佰川感觉一道目光胶着在自己脸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他冷冷的回视一眼,带着警告和不屑。
他冰冷刺骨的目光一如当年,却又多了一层让她心颤的煞气。
半夏飞快垂下眼眸,一颗激动鼓胀的心,像被刺了一剑瞬间破裂。
她面巾下的脸失去血色,身子微微颤抖,似乎不胜凉意。
韩佰川正是用这样的目光,把那些前来围观的花痴女人们赶走的,不然他的摊前不知道该聚集了多少女人。
半夏伤感地盯着自己的鞋尖,安慰自己,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并不是只对她冷淡,不屑一顾。
可是他刚才看江橙儿的眼神却是平和的,虽然不说多暖,但至少没有冷意。
相传他孤高冷傲,从来不允许别人靠近,但凡靠近他的人,非死即伤。
可江橙儿抓着他的胳膊,与他近距离的接触,他并没有推开江橙儿,也没有把江橙儿怎样。
江橙儿咋和他这么熟悉?还叫他师父,他竟然收了一个徒弟,女徒弟,太不可思议了。
他什么时候来到风平镇的?听起来应该就住在桃花村。
半夏脑海里充斥着很多疑问,杂七杂八的,理不清楚。
江橙儿画完了,吹吹未干的墨痕,笑嘻嘻地呈在韩佰川面前。
“师父,你瞧,画得多形象,我娘应该能看懂吧。”
瞧她这么自信,韩佰川本以为她画得非常好,结果呢?
他仔细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呃,画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像小孩涂鸦似的。她娘能不能看懂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看不懂。
江橙儿耸耸肩,“师父,你会不会欣赏,这是简笔画,把复杂的形象简单化,令人一目了然。这是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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