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你。”
说是问句，其实他心里已经基本肯定了。
他没说具体，但云思思却也能听懂，她垂了垂头，无声静默，相当于默认。
丁扬头疼起来，他忍了忍，才没当着她的面爆了一声出口，过了一会儿，才道：“这事儿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但你……”
他停顿了片刻，想组织语言说的委婉一些：“我们是表兄妹，我们……你不应该把他留下。”
云思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说的没错，事实就是如此。
可是……
她闷声纠正：“不是他，是他们。”
“嗯？”丁扬一下子没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云思思双手放在肚子上，小声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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