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来呢,心里一阵惋惜。
“那仆人是笮家家主派来的?”
路仁甲点了点头。
王允心里便信了几分,果然固衡在笮家地位不高,不然也不会派家奴监视,“不知道固衡有没有表字?”
路仁甲点了点头,“昔日在徐州拜学时,先生给固衡表字仁甲!”
王允道:“那也难怪了,仁甲,仁义当先,甲字中第,仁甲先生也是高才呀!”
王允得知路仁甲的表字立马使用,可见对路仁甲的亲昵,可见对这个财神爷的尊重。
路仁甲见王允没有问自己老师,心里松了口气,你要说先生,我真编不了了呀!
“多谢叔父赞赏,银行之策需得在人口富庶之地才能施展,洛阳实乃上乘之地。”路仁甲害怕王允再次询问表字事情,立马开口转移话题。
“恩,这件事我已经交给你婶婶去做了,你婶婶家在荆州也算是豪强,如果实行银行、证券、房地产之策能否成功?”王允听见钱,立马上了心头,要是自己妻子那边也能相助,那么相国之位肯定是自己的。
“必然可以成得,荆州人口不属于豫州,甚至过犹不及,虽然现在南阳大疫,但是疫情已经得到控制,想来在叔父和刘表带领下一定更加富足!”
王允听后“哈哈”一笑,心想自己马上就要升任太仆了,要是让后面的人来接任岂不白白捡了个便宜?看来得向仁甲讨个法子:“不知仁甲是否有法子可以让我在司州也能取豫州之财?”
房地产这样肯定不行,毕竟这算是不动产,而且这些豪强都视土地为生命,要是感动土地,非得找王允拼命不可,而且王允本身就是豪强,自然也不会傻到去动土地,只能任由路仁甲炒土地,这样豪强也可以得利。
证券、银行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这样源源不断取豫州之财肯定会让豫州爆发起义,现在路仁甲还不想将这些豪强逼死,只想慢慢削弱豪强。
“叔父,如果源源不断取百姓之才,到时候会逼的民反,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这里到有个法子可以让叔父源源不断的取财!”路仁甲思索一番,将利弊都想清楚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倒是不错,看来仁甲对于儒家学说研究颇深,要是你不是商贾身份就好了,还不知道仁甲你说的是什么法子呢?”王允对路仁甲的商贾身份实在惋惜,本想举孝廉,但是路仁甲也不愿意出仕,实在为难。
“叔父,还记得我从西域带来的香皂吗?”路仁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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