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皮暖壶上,似乎有些困惑。
“怎么了?”
阳阳摇摇头,跟着江拾月往浴室走,走到半路还是回头看了暖壶一眼。
***
大年三十,官兵们开始轮休。
除了需要站岗的人,其他人就可以休息了。
站岗是轮换站岗,当天有岗的坚决不允许饮酒。
其他人可以适量。
在新世纪部队是不允许饮酒的。
上午江拾月带着阳阳去看了吴秀娥和赵定国。
赵定国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但是走不了。
不过这个进步已经让吴秀娥高兴到哭了好几回。
中午留江拾月留在这里吃的午饭。
在陈山河老家,年夜饭不是夜饭,只能叫年饭,是大年三十中午吃的。
吴秀娥叹息:“大过年的山河也不回来。”
陈定国道:“儿子那是出任务。他们哪有过年?想当年他们去朝鲜的时候,外国人还想回去过他们的年呢!但最好不还是谁都没回去?打仗这事还能节假日吗?”
吴秀娥反驳:“现在又不打仗,怎么就不能过年了?”
难得看见吴秀娥呛声,江拾月有些意外,但是人家老两口吵架江拾月也不好说什么,低头吃饭。
陈定国也少见吴秀娥发火,讪讪道:“和平年代才更要小心人家欺负咱。你看……”他筷子朝上指了指,“咱们来这小半年,天天听见飞机起飞降落。我那些病友大都是捡回一条命。和平年代不还是有战争?
有次跟一个病友聊天,问他腿是怎么伤的。他说有外国战机不顾咱们得警告强行进咱们领空。就跟强盗进咱们家里抢东西一样,压根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强行破门进入。
我听得心里不舒服,我就问他,咱们不是有什么侦察机,地面监测设备什么的,怎么就能让对方靠近呢?”
吴秀娥和江拾月都齐刷刷地看着陈定国,显然也都想知道答案。
“我病友说人家战机上配备的设备比咱们先进太多太多,不但能躲过地面监测还能躲过侦察机。重要的是人家都闯进咱们家了,咱还打不过人家。咱们的飞机落后,跑起来追不上人家。”
江拾月抿了下唇,落后就要挨打这句话是祖辈们用鲜血得出来的结论。
吴秀娥追问:“后来呢?”
“后来我病友的搭档牺牲了,他幸存。也不算是幸存是他战友救他一命。咱们这些战士也很有血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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