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只是默默收拾着行李，连车票都买好了。
可偏偏出了变数，秦玉书上来京城了。
再见到男人时，林娇望着他耳边的白发怔愣片刻，看得出来她们离开的这几个月秦玉书过得不太好。
“过来。”他朝旁边喊了一声，秦霜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往前走。
上次秦霜的目中无人，林娇回想起来还是历历在目，倒是没想到这个女人怂得跟个什么似的。
秦霜的继父也跟在身后他旁边站着个贵妇手上提着包头上烫染的是当下时兴的羊毛卷，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林娇。
她皱了皱眉头，猜到这人的身份，对于女人的目光没来头的厌恶。
秦玉书的视线从林娇身上转移到秦霜身上，“快和你姐姐道歉。”
他的话说得很是强硬不可抗拒，秦霜偏偏乖巧照做了，她颤着睫毛看了眼林娇，眼底的泪意掩盖不住。
“对，对不起。”从出生就被娇惯的大小姐，恐怕说出这三个字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秦玉书也好久没见到林娇了，他身边不缺孩子，可有句话说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林娇对于他无疑是最特别的一个，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可又不是名义上的父亲，其他的孩子都可能是冲着他的家世来的，只有她是从头到尾对这些没有一点惦记的想法。
秦霜的道歉，与其说是和她道的，倒不如说是为了填平秦玉书的怒火，要是这人没有试图推她那一下也就算了。
林娇不是大圣母，秦霜有和她道歉的权利，她也有不接受的权利。
她没说话，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倒是旁边的贵妇站不住了。
“这道歉也到了，礼品也收了左右没出什么大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秦玉书眉头轻皱，林娇冷下脸口吻不留情面回击，“当初惹事的是贵府小姐，这会被逼着道歉反倒成了我的错？”
那女人没想到林娇居然这样不留情面，她一个长辈说话随便插嘴也就算了，这会还敢顶撞了。
她是听过这孩子的来历，但不知为何秦玉书原本打算把她认回秦家却又不了了之，想来也不算是多重视。
女人冷笑一声，“光看你生了张好脸，没想到这张嘴也不赖，伶牙俐齿。”
林娇意味不明笑了笑，“比起秦大小姐来说，还是逊色一筹。”
“你！”这就是摆明了说她的女儿没教好，女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个气，即便林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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