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六安鄙夷道。
润泽低头微微的浅笑,将这钢笔的盖子拧好,放入怀中,没有任何辩解。
这六安见润泽不说话,心里显然已是有些生气了:“这有的人不是为了富贵,却是在这府里等足了一日,这才取巧见着了大人,讨得了荐书,讨得了赏赐,还说不是为了富贵,这脸皮与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还真是不赖啊!我可不是大人,我早见多了你们这些乡下的穷亲戚,这么用力的攀附,不是为了富贵,那是为了什么?给我活了半辈子的人唱戏本子么?”
“为了自由!”润泽坚定的回道。
“自由?”六安疑声,“自由是个什么东西?”
“说了你也不知晓,现在外面的世界不同了!”润泽轻声道:“多谢管家将我安排在这偏房之中,如今夜深人静,没有那些恶狗乱嚷,我着实可以安安静静回家了!”说着便人已走出了门。
“你说谁是恶狗呢?”六安气急败坏的说。
“你说呢?”润泽冷冷的笑着,“近在眼前啊,你不知么?”。
这话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了。
那六安看到这润泽如此嚣张自是气不过,眼瞅着这润泽就要走了,卸下脚下的鞋便扔了出去。
那润泽何等的机敏,听到声响,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出了院落。那鞋哐当一声打在了那门框上。
只见六安单腿跳着来拿鞋,嘴里还是骂骂咧咧道:“这小兔崽子,要么别进门,下次我要见着你,得让你好过!”。
“嘟噜嘟噜嘟……”,这润泽突然又在门框中露出了脑袋对着六安做这个鬼脸。
这六安见此情形更是气不过,顾不得鞋子,便追出了院落。
六安怎么着也年过半百了,哪里追的上这正及弱冠的年轻人,跑了几百米已然是气喘吁吁了,只见那润泽早已消失在黑暗中。
只得停下身来转身回去,这白袜早已变成了黑袜,那六安这才一手提着鞋子,一高一低的往回走了去。
那墙边的润泽这才从黑暗之处钻了出来,见这侧门咣当一声上了锁,借着月光那桂树繁盛的枝丫伸出了院墙,这夜风中传来沁人的桂花香,润泽摸着怀中的信,嘴角弯弯的向上翘起来。
此刻他只觉得一切甚好!这平日里嗅惯的桂花也觉得分外香甜。
他对未来的憧憬,就从今日开始了。
这个尚方宝剑在他的家人里无人可抵挡,他想去那大上海看看!
一切都似乎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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