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心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唐柏。
唐柏道:“所谓有情遭天嫉,如果你我只能活着一人,我希望活下来的那个人是你。”
诸葛心月摇了摇头,眼中蕴含着晶莹的泪水。
唐柏继续说道:“年少之时,我家道中兴,父严母慈,事事如意,幸福至极,但我不知珍惜,妄想那长生不老、修仙成道的机缘;而后家道遭劫,机缘巧合之下,来此大陆,得遇修仙成道机缘;百数年间,你争我夺,意气生非,生死仇杀,四海为家,飘零无依,如无根之落叶,心中早已厌倦;此地数月,足已慰我一生。”
诸葛心月闭上眼睛,泪珠滑过她的脸颊,滴落于地;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然清明,她道:“你可想过,我之如此,亦不过是修行所需?我之如此,亦不过故意为之?”
唐柏不愿看她变得平静的双眼,转过身去,淡淡说道:“真也好,假也好,不是我死,便是你亡,两者权衡,你之命重,我之命轻;生死之事,我不怪于你。”说完,他再次转身,看向诸葛心月,道:“你动手吧!”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彼此的安静的看着对方,两人的眼里,也只有对方。
诸葛心月不爱他吗?
无爱何以斩情!
爱过,便足矣,生死之事,小道耳。
唐柏不爱她吗?
不爱何以与生命生许!
爱重,重于已身。
当山巅的光芒快要敛去之时,当黑暗快临近之时,诸葛心月深吸了口气,然‘一剑’剌出,金色的光仿佛将黄昏的幽暗变幻成了晨曦的清明,她中的‘金剑’散发着强大的庚金之气,锐利至极,锋芒毕露,强大的无情的杀机,无与伦比的杀气,伴随着金剑刺穿了唐柏衣衫,刺穿了唐柏的皮肤,刺穿了唐柏的心脏。
诸葛心月终究出手了,当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她害怕了,她恐惧了,她害怕死亡,她恐惧死亡。
她选择了斩情唐柏,亦是斩情于自已,斩去唐柏的生命,斩掉过去的自已。
唐柏没有任何躲避,没有任何抵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当金蛇刺穿唐柏的心脏里,她的恍惚回到了世俗的一座小山村中,她对着他道:你好唐柏,我想与你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这一句话,仿佛在她的心里炸开,仿佛在她身体里炸开。
她一声长啸,身上的声势不断攀升,原本布满裂缝的金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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