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道了声‘不可’;而后又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睛不是修行,而是不敢看徐彩凤的身体。
他终究是个男人,哪怕他现在的身体是已经苍老,在面对徐彩凤象牙般的玉体时,依旧欲难自控。
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干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来。
徐彩凤闻言,轻轻地叹了口气,慢慢地捡起衣衫,一件一件地穿上。
她自嘲地笑道:“宗主,我不美吗?”
唐柏摇了摇头,喃喃道:“你很美,牡丹不及你娇艳,菊花不及你清雅,莲花不及你圣洁;你的美就像上天刻意的雕琢,美得让人情难自禁;但这个世界美好的事物很多,我们可以欣赏,但不可能都去占有。”
“这便是男人的虚伪吗?”
唐柏闻言,睁开眼来,微微笑道:“是啊,这便是男人的虚伪,而且对越在乎的人,男人就越虚伪,因为他不想去伤害他们。”
徐彩凤已经穿好衣服,看着唐柏的眼睛,严肃地说道:“那宗主觉得,有没有伤害到我?”
唐柏不说话了。
当一个女人解开她的衣衫,赤裸地站在你的面前,那么证明,这个女人已经放下了自己所有尊严。
徐彩凤又拉上了唐柏的衣衫,为他将衣扣一一扣好,平静地说道:“这种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的事情,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做了,不管是入情道也好,还是爱情的情不自禁也好,有过一次便好,多了,便是一种下 贱了。”,说完,她站起身来,随手捏了一个法诀,笼罩两人的大鼎悬空而起,迅速变小,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没有再看唐柏,而是转头看向了阶梯下的山谷。
不知为何,她感觉眼角有些酸涩,眼泪不争气地流下脸颊,她却倔强地没用手擦去。
唐柏复杂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有时候沉默比语言更适合两个人的相处。
徐彩凤用术法蒸发了脸颊的泪珠,回转头来,说道:“你此次未能突破,寿元将近,可以遗言?”
唐柏苦笑道:“落叶之身,世间飘零,寄语归谁?”
徐彩凤道:“诸葛心月,或者燕菲菲,欧阳红玉,还有。。。还有素琴师叔。。。”说完又道:“你且放心,你死之后,我虽不独活,却也会将你死后之事处理干净,再随你而去的。”
唐柏一愣,喃喃道:“怎么感觉,我活不过一时半刻一般。”
徐彩凤道:“一天,两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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