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积累。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
强为者败,便执者失。
修行讲究循环渐进,讲究自然圆满,水到渠成。
一时之间,他完全陷于了自己的思考与学习之中,他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直至一日,他心血来潮,脑海中突然浮现诸葛心月的身影,他瞬间从感悟之中清醒了过来,大惊失色道:“不好,心月有危险!”
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半点感悟神术的心思,他只想快点出了这变化无端的石碑林,出现在诸葛心月的身边。
她若安好,他可以不挂于心;她若危险,他便会以命相搏。
他对人的感情便是如此,就像冰天雪地中的火焰。
他宛如热锅上的蚂蚁,展开身法,在石碑林中不断的飞驰。
他没有方向,也不了解石碑林的变化玄妙,就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闯。
直至一道手臂粗的紫色闪电,蓦然间从虚空而降,准确的落在他的身上,将他炸飞,撞击在石碑上;直到他被雷电炸得毛发虚张,宛如刺猬一般,他反而清醒了过来。
他发现,四周的石碑林不见了,而耸立在虚空的是一座座巨大的残缺的神像;空中传来镇摄人心的巨大声音。
祭!
这声音古老沧桑,庄严浩大,让人不由自主的地想要献祭自己生命,献祭自己的灵魂;哪怕唐柏的《九阳经》修行到第五阳,亦挡不住这声音诱惑,识海中现出一个巨大无的祭字。
危急时刻,他想没想,念诵起极乐佛的名字。
极乐佛曾经说过:念吾真名,见吾真身。
咚!
恢弘的钟声在唐柏的识海响起,巨大的铜钟不知从何而来,与古老沧桑的‘祭’字碰撞在一起。
世间没有了声音,寂静得可怕。
大音稀声!
唐柏突然想起了这个词;此时此刻,真的是大音稀声,甚至连时间也停顿了在这一刻。
借着这一光景的时间,唐柏念诵起了《莲花经》。
若是平时,他根本不会念诵经文,也不会念诵极乐佛的真名;因为他知道,不管是祭师还是极乐佛,都将他当成了一枚棋子,将他放在棋盘上摆弄,他反抗不了,只能隐忍。
但遇到如此危机,他倒是心安理得,心中甚至兴奋不已。
与此同时,在西方仍乐之地,极乐佛祖正在宣讲佛法。
佛音传入三千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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